这……这得是祖传,或者更久远的上古巫方吧?
他刚才为了钱昧良心叫巫恒前辈,或许……叫对了。
陈昭摸着下巴琢磨道:“前辈说的这法子确实可以试试,但你说的工具没有啊。这得各大门派的镇派法器吧?”
巫恒让李浩又取来了一根针,递给在角落里坐着安静到能让人无视的时玄。
时玄不解,但伸手接了过来。
那根针在时玄手里,锈了。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时玄,下意识想要离时玄远一点。
果然传言时玄阴森森的,这是真的啊!
陈昭盯着时玄眼睛放光,这要是让这人天天搓针得发大财吧?
【啊?还真给治啊?那儿媳妇肚子里的女娃算是可以预见未来有多悲惨了哎。】
【能不能别管这一家子,她儿子病要是好了,肯定会逼着生儿子的。】
【那老太婆确实可恶,但医生不能选择病人吧?监狱里罪犯也有治病的权力呢。再说了那研究生是真无辜啊,是个男人也不会想成为绝育的太监吧?】
【你要是他家的女性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哈。巫恒有点仁慈过头了。】
王大嫂子顾不得今晚是鬼节,一直守着鲨鱼平台,立刻接受了连麦。
一看到那飞速划过的弹幕,她就有些恼了:“我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我家要金孙关你们屁事!”
说罢王大嫂子咻地一下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那怀着大肚子的儿媳妇,骂道:“你要是一举得男,我还用求大夫给阿朗看病?你这没用的废物!”
儿媳妇面色微白,不敢反驳只能往戴着口罩的丈夫身后躲。
研究生扶着妻子在身侧坐下,他心情也不好,顶了一句道:“男女性别由男方也就是我决定,妈你是在骂我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