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能说!」她声音都变了调,气鼓鼓地抗议。
&esp;&esp;他失笑:「不说?」
&esp;&esp;指尖已从她膝窝一路滑下,在脚踝红绳处轻轻一绕,轻轻拉紧。
&esp;&esp;「那只能严刑逼供了。」
&esp;&esp;「不要……呜——」
&esp;&esp;江若寧篇——情诗
&esp;&esp;书房的角落处有一张放置杂物长案,长年无人动过。
&esp;&esp;江若寧正式掌管中馈后,偶尔会替湘阳王收拾几样积灰的物事。
&esp;&esp;这日,她不慎碰倒了一个竹筒,里面几卷旧纸洒落一地。
&esp;&esp;她蹲下去捡,发现其中一张纸边已泛黄,上头的墨跡虽淡,字体却端正稚嫩——
&esp;&esp;依纸上的日期,这是湘阳王八岁时在学塾所写的诗。
&esp;&esp;读到一半,她便忍不住抿唇笑出声来。
&esp;&esp;龙腾九天破长风,
&esp;&esp;笔扫千军万马空。
&esp;&esp;若有不平人敢犯,
&esp;&esp;本王出手一掌中。
&esp;&esp;读完后,她又重新再读一遍。
&esp;&esp;这回真忍不住了,连笑声都大了些许。
&esp;&esp;小小年纪的笔触,语句还带着稚气,偏偏立意高远、想写得气势恢宏,结果用词可爱得很。
&esp;&esp;她正笑得眉眼弯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esp;&esp;「若寧胆子不小。」
&esp;&esp;她一怔,转过身,湘阳王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目光含笑却不怒自威。
&esp;&esp;「竟敢笑本王的旧作?」
&esp;&esp;江若寧微微福身:「妾只是……觉得稚趣盎然。」
&esp;&esp;湘阳王迈步入内,走近那张诗纸,淡声问道:「哪里稚趣?」
&esp;&esp;江若寧捧着那纸轻轻一展,眼波微动,语含笑意:「『笔扫千军万马空』,好大的气势。可依诗末那句……王爷出手的不是兵刃,是一掌?」
&esp;&esp;湘阳王慢条斯理道:「一掌可定乾坤,有何不可?」
&esp;&esp;她的眼底藏着笑意,又问:「这诗可是王爷自拟?」
&esp;&esp;「自然。」
&esp;&esp;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道:「那……『本王』二字,也是自封?」
&esp;&esp;这句一出,连湘阳王都微怔,低头望了一眼诗纸。八岁之年,自然尚未封王。
&esp;&esp;江若寧原本强忍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唇角抖了又抖,终于再度轻轻笑出了声。
&esp;&esp;亲王危险地眯了眯眼,往她逼近两步。
&esp;&esp;「既然若寧自翊才女——」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便罚你作诗一首。」
&esp;&esp;江若寧止住了笑声,眨了眨眼,问道:「不知王爷要以何为题?」
&esp;&esp;「情诗。」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像含着笑意的命令,「写给本王的情诗。若写得不好——本王便不收,每日一首,直到你写好为止。」
&esp;&esp;江若寧一时失语,怔怔看着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