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收割稻子。他们分工很明确,五人一组,一组负责个斗。一组中分成两人割稻,两人脱粒,一人运输。其中脱粒的俩人中还要时不时的分出一人出来打杂。比如说把斗里满了的稻子用簸箕装出来放进箩筐里让负责运回去的长工运走。负责割稻的长工呜呜啦啦的挥动着镰刀,镰刀挥去处就撂倒了一大把稻草。而负责脱粒的两个长工就一人一下的抱起稻草站在斗架前,轮着胳膊把稻穗使劲的砸在斗架上。乒乓,乒乓,在长工们粗壮的手臂挥动狠砸下,稻粒就被迫脱离母体,四溅飞向斗边架起的竹编斗棚,稻粒在遇到斗棚的阻挡之后又纷纷滚落进斗里。渐渐的,斗里就盛满了颗颗饱满的金黄稻粒。而这样神奇的收割过程,我看得出了神。这也是我的一次看到丰收的情景,感觉到很震撼。以前住在城里时,我还以为稻子是长在树上,像摘水果一样摘下来的呢。看着看着,那个瘦小长工的身影又一次吸引了我的目光。他是这一群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在我看起来赏心悦目的人。年纪和我相仿,又长相干净秀气人。特别是他经过了汗水洗礼衣衫紧贴在身体上,露出大半个黑黝黝的胸膛和那在劳动中显得极其柔韧的腰肢曲线,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活力。所以我就一直只盯着他一个人看,越看越觉得他吸引人,越看越觉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