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亦涵手起剑落,重创了邪龙的逆鳞,坠落时同样被恩奇都救起。
“不可能,你……不可能!云隐宝剑无坚不摧!逆鳞一失,你——”战团里只看得见几只庞大的龙身交斗翻转,冰剑与狂风交织,烈焰与沸水蒸腾,雷声隆隆,烟雾缭绕。而那濒临崩溃的邪龙,在痛苦与愤恨的边缘,嘶吼着,咆哮着,不可置信地自欺欺人着。
“是啊,宝剑无坚不摧,逆鳞被削了半边,你快不行了吧?”一个谑笑的女声清脆地传出,气得邪龙浑身颤抖,龙尾上瞬间激射出漫天箭矢。
“你……”邪龙话才出口,又被许亦涵打断:“很惊讶吗?不应该啊,你根本没有试图掩饰,难道就没预料过有这一幕?”
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像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刺激得邪龙血脉贲张。想张口反驳、怒斥,却分身无暇,被恩奇都强势的攻击弄得灰头土脸。
许亦涵自顾自嘴炮着:“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吗?”
不等邪龙回应,又自问自答:“从看到病重的国王开始,他一看到你,那感觉分明是恐惧,我当时心存疑窦,东方人对权力斗争下的阴暗见得不比你们少,我很怀疑这个说病就病的国王,是被他的不孝子给整垮的。不过事情来得太快,没有时间让我仔细去挖掘和思考。”
龙的恶斗还在继续,言语的刺激分着邪龙的神,他无法不在意,自以为缜密的计划,操控在掌心的棋子,怎能翻了天!
“不过这种怀疑只是一种没理没据的直觉,我步步小心,不敢轻信任何人。直到在乌鲁克山,那张天网明明不应该有疏漏,偏偏就有了,而且正对着我。牺牲那么多人去屠龙,怎会有这么大的瑕疵?还偏偏是我被掳走,说好的保护一点作用也没起到,不免让人怀疑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似乎只为了把我送到恩奇都身边。”
“话说回来,这也可能是一场意外,何况你舍身相救,即便有怀疑,我也不知道是谁在捣鬼。来到城堡以后我发现,恩奇都那么骚包,有钱还洁癖,怎么可能去掳活人,这个谎实在让我对你们很提防。后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恰好在他典印红龙,脾气暴烈、发情的时候,又恰好被精挑细选千里迢迢送过来的我在现场,对他极具吸引力,又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