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深渊,再难回头。他好像低估了这个黑魔法的副作用,可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停下来,只好继续。
说好继续,可是汤驭半晌未动,许亦涵连羞怯都忍住了,推他一下:“怎么了?”
好像有点难以启齿,汤驭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怎么找到入口?”
这话问得很学术,许亦涵却不争气地红了脸,挣扎了半天,只好说:“我……我来。”
汤驭在阴暗中点点头,半边脸在月光照射下,更加妖冶撩人,长睫毛微微颤动,桃花眼中分明流动着鲜活的期许。
都到这份上了,许亦涵也没再进行什么思想斗争,略一犹豫,探手握住男生勃起的巨棒,到手中才感觉到这东西的狰狞,棒身盘虬着隆起的青筋,蜿蜒交汇,显得凹凸不平。粗大的肉柱在手中都握不完全,隔着皮肉似乎能感受到其内张扬沸腾的热血正在狂涌。
汤驭身为小处男,不争气地轻颤一下,命根子被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被覆盖得温热,肉茎分明又坚硬了些许,胀大到快要爆炸。
他这里强忍着,许亦涵也耐着羞耻,一手将两瓣花唇分开,内里复杂堆叠的小花唇也随之被撑开,龟头抵在两瓣之间,顺着沟缝慢慢下滑,略有阻滞之感。
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暧昧,急促的呼吸灼热滚烫,交织在一起。感受到手中肉棒的怒意与饥渴,许亦涵的身体也渐渐发软,蜜穴深处沁出淫液,渐渐湿润,浸过甬道,淌出穴口,黏腻的透明液体沾湿花唇,在肉冠上裹上一层银丝。
龟头慢慢磨蹭到湿热的穴口,微微嵌入,汤驭喘息着道:“是这儿?”他伸手去握肉棒,正好碰到许亦涵的手,两个人心里同时泛起微妙的感觉,女生的手触电般缩回去,含糊的低声如蚊:“是……你慢点。”
鹅蛋大的肉冠勉强撑开细小的穴口,顶了好几下,虎视眈眈地要进入,许亦涵的下体越发湿润,淫水潺潺流淌,滑腻至极。但那穴口实在太过狭小,以至于汤驭快要怀疑人生了,他戳了好几下,额上冷汗直冒,最后龟头稍稍嵌入一点,巨根顶着压力缓缓向内推入。尚未开垦过的甬道狭窄得几乎连一根手指也无法容纳,此时被硬物强行撑开,许亦涵猛地吸了一口气:“啊……”
这会儿两人都无法使用魔法,也无力为她纾解疼痛,许亦涵又不肯在汤驭面前露怯,于是强行忍耐,身子越发紧绷,肉穴收得极紧。
男生只觉得这甬道紧致难行,可内里的温暖与缠夹极为销魂,诱人深入,于是不断开拓,才入了一小截,前方受阻,大力收缩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