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人一直没有醒来过呼吸微弱。他们急着赶路一点没耽搁根本没有时间管他。
如果不算上对动物的控制以及灵魂的研究荣家寨的巫术同大秦的道术本质上没有区别;尚世江中招后的反应也同中道术后一样可能同是施放法力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救他醒来方法也应该差不多。
老丑道:“这人运气真好傻人有傻福吧没被烧死也没中蛊还没被打死命真硬骆你看看他的面相。”
“早看过了我在半年前就认识他这人命格犯煞所以做了道士他自己也过。”
“行了把他弄醒吧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你手的事......”
“不碍事逼着我练单手印吧。”骆离无所谓地笑笑。
老丑忍不住转过脸去眼圈发红。提着水果的本子站在门外心中骤然一紧他越是这样不在乎也不让人安慰本子越是难受。
“那个要不吃了饭晚上再治他我现在有点困。”骆离完就躺回床上面朝墙壁。
本子轻手轻脚地把水果放下跟老丑走出门口悄悄把门掩上。一间标间一床睡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一床躺着一个心死的人。
“唉”本子和老丑同时叹道。
“本子你也去休息吧我守在门口。”
本子点点头看见老丑蹲在门口掏出一包烟点上一口吸掉三分之一。烟灰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保洁员也不敢吱呼被他那张脸给吓的。
骆离真的不是为废了一只手而是因为恐惧和恐惧之后的无力。激战中他不是忘了用紫带而是用不出去紫带不受他控制。那个巫师一站出来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他的脉搏一阵乱跳。就像是天生的惧怕。老虎还没到只要闻到它的尿液动物们都会害怕得打颤这种情形就是用来形容他对战时的状态。
心再大胆可驾不住身体害怕这是什么道理?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荣家寨也不属于难不成他们以前在同一个世界吗之间有什么关联?这种身体的不受控还显示在梦里。梦里的那对情侣就是他的父母吧。所以他才想亲近才会不受控制。不同的是梦里不止是身体连心也是其实不受控制的是心
一个翻身而起:“曾叔”
“来了。”老丑猛地推开房门。
骆离顿时有点尴尬原来他一直守在门外。
“曾叔。你过来我画两张画相你看看是不是我父母。我知道你是除张启山外唯一见过他们的人。”
“好”
......
钟方的画功传神。骆离也不例外。
老丑看见画中人的神情心中满是苦涩还有悔恨和内疚。
“太像了特别是女子。她...我看见她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至于男子长相肯定是一样只是这种神情我没见过。”那是坚毅中带着暖暖爱意的样子。他只见过骆青敖追着封存义打的表情。
“那就对了我每月都会梦见他们;只在受伤很重被露珠两人拓宽经骆的时候离他们最近。”
老丑默默点头。
“曾叔你如果我再受一次重伤会不会......”
“瞎胡闹哪有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钟方真人为了你牺牲那么大你怎么能胡思乱想糟蹋他的......”老丑气急恨不得替钟方教训骆离。早在见到骆离的时候他就暗自顶替了钟方一心守着骆离完成钟方没有完成的遗愿。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杀张启山他都放到了脑后。最大的仇人就是老申和封存义这两人已经死了他的仇恨也解了。但是又多了一份恩情和一份罪孽是他自己硬扛在头上的钟方的恩情和对骆离父母的忏悔。
见骆离不吭声怒道:“想爹娘了?还是自暴自弃?一只手而已......”
“不是曾叔我没有和那巫师正面相斗就直接使出了最后一招把你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