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上,捧起杯子啜了一口,用舌尖舔了下嘴唇。
“说实在的,我不得不认为Gerd刚才对它的评语非常公允。”
“亲爱的Hein——对一个好心为你服务的朋友这么说,你不觉得会伤害那个善良人的感情吗?”
这一回轮到Peiper趴到了桌上,眨巴着湛蓝的大眼睛,以一种几乎可以用“哀怨”来形容的目光望着对面那个优雅地端着咖啡杯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男人——von
Westernhagen少校的姿态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失体面,就好像他天生来就是这么从容端雅,风度翩翩的,简直可当作典型日耳曼贵族气质的样板,刚好和Peiper那种神采飞扬,高傲不群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两个人若并肩而立,却又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教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叹赏。
“亲爱的Jochen,我当然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玩意儿——”
Westernhagen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杯子:
“我想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咱们那个好戈培尔博士会承认它是咖啡。”
Peiper伸了个懒腰,重重地往椅子背上一靠,带着研究作战计划时那种固有的严肃神气板着脸说:
“我不得不说你是对的,Hein。戈培尔博士有句名言:‘谎言只要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那么根据部长阁下这个伟大指示,这些黑糊糊的液体——”
他指指Westernhagen端着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