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咬住唇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又高又浪的叫声若不是又雨声遮掩着,估计半条街道都听得见。
李裁缝先是狠狠地撞着美人的后穴,每一次都撞到了要命的点上,把美人干得泪眼盈盈,面上一片绯红,实实在在的像个妖精,他到了李裁缝的身下,再也无法保持冰冷,浑身都化作了一滩热液,恨不得与李裁缝日日夜夜交缠在一起。
就在美人觉得自己快被李裁缝玩死的时候,李裁缝的攻势却又缓了下来,九浅一深,细细地磨得美人几乎快发狂。
他哽咽地搂住李裁缝,红唇凑上便想吻他,李裁缝却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他的吻。
美人心里委屈,但这很快就被李裁缝再度变得凶狠的撞击给冲散了,李裁缝像是补偿似的,缠绵地舔弄他的乳尖,美人浑身一颤,呻吟尖叫着:“要泄了、要泄了,你放开我……”
一边叫着,一边竟然哭了出来。
这一场欢爱不知经过了多久,待李裁缝终于满足,外面的雨势已经由蒙蒙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最后又由瓢泼大雨变为了蒙蒙细雨,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李裁缝事后向来温柔,仔细地将美人整理得干净了,他进门去换了一块毛巾,出来时美人便已经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了,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李裁缝笑了笑,“不坐一会儿再走?”
美人的眼角仍是一片绯红,脖颈处尽是吻痕,看起来鲜艳诱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李裁缝一眼:“你既没有把我留下来的意愿,又何必说这种话。”
“客套话罢了。”李裁缝倒也坦然。
美人眸子里闪过怒意,蓦地转过身,快步地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问:“你还是不愿问我的名字吗?”
李裁缝擦净了手,正准备将他珍爱的剪刀取出来,闻言笑了笑。
“我既不喜欢你,又何必问你的名字。”
这人生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心肠却是实实在在的无情。
美人不再看他,出了门不再回头。
第二天早上捕头又过来问李裁缝了:“昨天你关门关得晚,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没有?”
奇怪的人。
李裁缝唇角笑意淡淡:“奇怪的人没有,有趣的人倒是挺多。”
捕头再三询问确定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之后才大叹着扶着墙苦恼:“昨晚城里又死了人,一点线索也没有,真是麻烦呀。”
李裁缝正在细细擦拭着他的剪刀,听了捕头的话笑了笑,不再说话。
第二章
李裁缝有个烦恼。
城里的媒人真是锲而不舍,三天两头上门,絮絮叨叨念个不停,饶是李裁缝脾气再好,脸上的笑容也难以维持。
他垂眸敛目,搬出了过去那个理由:“家乡已有妻室,我不愿——”
媒人挥着手绢打断他:“嗨,两地相隔那么远,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在这,身边总得有个人照应着,万一病了,又或者是……”媒人挤眉弄眼,“又或是想干那档子事了,总不能一个人解决吧?你若真的那么疼惜你那位妻子,便早该接她过来了,李裁缝啊,不是我说,光瞧着你这模样就不像是个有过妻子的。”
李裁缝蹙起眉,先不说有没有妻子这回事,若他真的有妻子,这媒人仍让他娶妻,这是得多不忠不义。
媒人察言观色,连忙讨好说:“其实是这样的,你知道城东那家酒楼吧?他们家女儿也是个顶顶的大美人,前些日子来找你裁了一下衣服,一眼就喜欢上了你,那姑娘真是生得亭亭玉立风姿卓越,你去看一下也好啊。”
说到美人,李裁缝倒是见过一位真正的美人。
见了他,便知道什么叫六宫粉黛无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