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盈说的不是喝醉了才随口说的瞎话。
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卷翘的卷毛不时扇动着,在脸上投射下一排整齐的阴影,凝望了许久。之后任冉带她去了自己住的酒店,那一晚,任冉占有了金盈,她太寂寞了。
第二天清晨,金盈面对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没有说话,直接给了任冉一个巴掌。任冉只是笑笑,穿上修身的女式西装,用得体语气说道:“谢谢你爱我。”
金盈只觉得这句话不堪入耳,甚至像是对自己隐藏了七年感情的亵渎。
看着金盈利落地穿上衣物,拎起挎包就要推门离开,任冉没有阻拦她,她有预感凭自己对金盈的了解,她是会回来的。也许曾今她把苏翌庭看得太重,从而忽略了那个从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金盈。正如苏翌庭所说的那样,该放下的总该放下了,她想试着和金盈在一起。
一次次的邀约,一次次的拒绝,最终演变成了一次次默契的床上运动,刚开始金盈还会觉得任冉不知羞耻,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可每当她想起那晚醉意朦胧时感受到犹如被火焰吞噬的炙热感,内心居然升起对这种感受的迷恋来。她曾深恶痛绝地对把公司文案偷买给竞争对手的员工说,有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因此不顾个人情面而辞退了他。那她现在呢?一次次地赴约,这又算什么?
“我们这算什么?”两个月来,金盈第一次在事后问任冉这个问题。任冉显然没预料到她会这么问,怔在她面前,表情不大自然。
如果是个新认识的女人,任冉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床伴这个名词。可是面对的是做了七年闺蜜的金盈,她犹豫了。
“呵。”轻笑一声,推开任冉僵硬的身体,下床朝洗手间走去。
她对任冉有情,可她对自己只不过是欲而已,也许对着她的身体,想的却是苏翌庭。
可悲的是任冉,而可笑的是自己。
洗手间传出汩汩的水流声,任冉叹了口气,披上浴袍踱步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看着玻璃上映现的脸在烟雾里愈发朦胧,心中的抑郁反而更加挥之不去。
“啊哦啊哦。”余可优打开葡萄干的袋子,挑了一颗最大的葡萄干塞进嘴里发出一阵怪叫,又找了颗更大的塞到苏翌庭嘴里。
“小孩子。”苏翌庭慢慢咀嚼,感慨道。
余可优吞下去,正欲开口和苏翌庭争辩,手机响了。
“小金金,有事吗?”金鑫也是走读生,放学后整理书包比余可优慢一步,余可优因为赶着见苏翌庭,提前走了。
“奇怪啊,我姐到现在还没来接我。”电话里背景音十分强大,余可优肯定金鑫正在校门口东张西望。
“可是你和我说也没什么用啊。”刚好到了十字路口遇上了红灯,余可优看了苏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