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对吧?”
莫怀远深邃的眼神在她看来是默认在她震惊与心痛之余
莫怀远已经淡然地恢复了正常拍拍她的头道:“……算了。”
她才不要算了
扯开她的衬衫她依偎进去不遗余力地撩.拨他。
他那时对这种事的招架能力还没那么强大。
几番淡淡的劝慰却还是被她撩起大火来。
一时失控。
这是任可媛想要的她爱他。
醒来时莫怀远比她早醒先是问她的身体情况是否有不舒服又问心里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后悔。任可媛受宠若惊捂着被子一一回答。
莫怀远顿了一会又缓声道:“……我会负责。只要你要。”
不管她怎么样他做的事总会负责。
那时他的心里还没装下一个安然只觉得这一切顺其自然不好也不坏。恋爱这种事原来除了身体上的一时快慰也仅仅是这样不欢喜也不难过如此而已。
——如果没有“后来”的话。
后来。
那一年安然21岁。
有一天她风风火火地跑回家鞋来不及拖包来不及卸大喊着安湛予见他在楼上蹬蹬蹬地跑上去背包里掉下一张报纸来。
“爸我不要进什么技术兵营什么服务兵营什么乱七八糟的兵种我统统不要”她一脑门子汗“我要进特种大队”
安湛予不以为然浇着自己的花:“胡闹什么?你学的就是最先进技术兵的知识”
“我不管”安然急得眼睛都红了想抽出背后的报纸给他看“我要进特种大队我要去里面找他……”
“特种大队那都是男兵你一个女兵怎么进?体能考核你都通不过……”
安然找了半天才发现报纸被丢在楼下了莫怀远经过时俯身捡了起来看。
那上面是一则中央军区特种兵拦截重大抢劫挟持人质案的报道上面一个人的肖像被放大占了大半的篇幅——他名字叫霍斯然。
光影队前几届里最为人知的风云人物。
安然跑下来戒备地猛然抽回了那张报纸紧紧捂在胸前生怕被他看到一样
莫怀远抬眸对上她晶亮认真的眼。
“怎么会想进特种大队?”他淡淡地问。
“你看到了。”她肯定地知道不破他也已经猜到了。
接着一蹙眉又蹬蹬蹬跑上楼去:“爸你听见我的话了吗?我要进特种大队我不管你帮我想办法……”
那是第一次莫怀远那么恐惧地发现她的眼神里居然满满的都是另外一个人完话根本再没多看他一眼。
恋爱里应该学会的甜蜜、欢喜、吃醋、妒忌、占有欲……他一样都没学会。
但就在那一刻好像心里一痛就那么恐惧起来。
可那时候却不知道一切来得太晚而在往后那么漫长的岁月里——她的狂热才刚刚开始。
……
我竟没发现我爱你。
没发现即使已经变成了一棵树却也还在心里深深怀念当年与你如藤蔓一般紧紧相缠。
却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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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回去时安然睡在大巴车上头连枕着的地方都没有脑袋一掉一掉难受死了。
不一会却仿佛靠在了舒服的地方能安稳睡去。
过一个深沟时她还是被震了一下被晃醒……
“……”嘤咛一声脑袋拱了拱抬起眸觉得被抱得好舒服一看车居然已经变了换成了莫怀远那辆底盘沉重的越野车莫怀远长臂抱着她见她被弄醒蹙眉扣着她的脑袋往怀里塞。
她惊颤着抬眸与他深邃的眼神对上
“……”
安然像触电一样爬起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