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看烟花炸满窗外的天空声唱新年快乐歌。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各自睡去。
tang
安然很急剧地瘦从初二开始肉嘟嘟的包子脸慢慢消下去下巴变尖变好看。少年的棱角开始明显突显凌厉俊逸不知有多少女生给他递情书。
莫怀远申请了文化课要求极高的一所军事院校在安然那日自习的时候把那学校的资料拿给他看。
隔着一张书桌女生拿起书翻了两眼手侧了侧看向对面的他夕阳暖暖的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照向她的脸仿佛一下子就出落成了漂亮的少女眉眼都有着勾人心魄的味道。
她不怕自己考不上那里她的优秀一点不差只是那时突然记起好像——两个人差了三年。
无论她以后是不是考得上这里两个人的生命其实是错开的。
她来的时候他走算起来应该是他在高校的最后一年。
他终于还是要走了。他毕业了。
那一天家里噼里啪啦放了一整天的鞭炮安然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家里来了很多人她穿了白色的裙子亭亭玉立时候的鼻涕虫玩伴坐在同桌席上羞涩地偷偷瞧她。
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来夸那个少年他站在人群里身材已经很挺很高只跟在安湛予身边着唯一会的几句客气的话。
所有人都给他准备了礼物。
她没有。
安然像是突然惊觉了什么忆起当年进军区附属学校时的心情那时他们那么亲近那么好他做的事的话只有她懂她的一切任性自私他都淡然接受突然之间这个被玻璃罩包着的珍贵世界就要割裂了。以前的一切事情或者感觉都要没有了。
安然愣愣地在房间呆过了一个晚上。
少年也是一样。
他并没有刻意地不等谁兀自往前走相反的在附属高中的三年不过是随波逐流他习惯专注做一件事但不想为什么去做。没有父母他出人头地给谁看?跟安然一起的三年是他最想要的三年。
但分别还是来了。
安然想不到以后会是怎样会怎么办。
离别时安湛予和安然去送他少年一路靠着车窗那少女的脸色看起来茫茫的像是不明白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少年一路都想一句其实去或者不去都好像没有关系。
安然我想留下来。
可以这话一直到最后一直到他上了火车隔着车窗定定看着她一直看着眼睛都不眨火车慢慢在匡匡的声音中开走话都没有出口。
就像时间的洪流来不及彷徨踟蹰犹豫不决就已被冲去了千万里远。
……
后来。你问后来?
后来三年里都没有通信没有太多电话有也是家事。
——你这个暑假几号回来?我们去老宅跟爷爷过你记得买乡下站台的票。
如此。军事院校的管理严格莫怀远第一个暑假回来过一次之后的三年再没回来过。
新年也没有。
三年后莫怀远回来了在最后一年的实训前期。
他突然会笑了。
会对着不同的人不同的话坦然舒畅地与人交谈笑得你心底发暖有时也会露出一点点邪气只是一点点有着他这个年纪男人最该有的魅惑与姿态。
安然得到了通知愣愣地往家里跑。
打开门拎着钥匙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那个记忆里的少年与安湛予开心的谈笑风生大方礼貌谦卑得体——高级军事院校的心理疏导机构那样顶尖么?
听到动静两个人回过头来。
安然几乎是立马反应了过来关门丢开了自己包包飞奔过去笑着扑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脖子:“怀远哥哥你回来啦”
精致的短发女生漂亮到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