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笑意未收顿了顿道:“霍太太好口才。”
“谢谢。”她神情不善口吻也淡淡的。
实际上她是很软的性子只有面对霍斯然的事情时才会突然强势起来。
“可就算口才好把你一个人丢出来应付我他也放心?”莫怀远话锋一转问她。
林亦彤的心智到底不比这种整日周.旋应付政治场面的人闻言一滞蹙眉嫩白的手指捏着杯子:“他有朋友要招待更何况他想要表达的立场我清楚。”
对就是这样。
她抬头水眸里迸出精锐的光芒:“我来口吻没那么强硬他来莫秘书只怕你回去没那么好交代了。”
这女人真真是渐入佳境。
笑莫怀远开始讨厌自己这最后一件差事他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他却还要来情敌这里代表高层请求他回去主持国际局面。
情敌么?不同时喜欢一个人才叫情敌他霍斯然哪里算?
一切的一切干他何事?
“抱歉是我口吻先强硬了。”他哑声道。先道歉这样的女人吃软不吃硬他清楚。
“不你有一点倒是没有错的”她脸微红这句的时候有女人特有的娇羞却维持着落落大方咬字清晰“我喜欢你对我的称呼。”
莫怀远笑捏紧了杯子瞧瞧这才叫做相濡以沫疼出来的女人。
可有些人怎么就那么像石头?烧了自己都捂不热她。
“霍太太想必已经有无数人跟你过霍首长的性格你较之任何人都更清楚。有很多事如果关乎国家和人民从来不是我们上面逼他去做而是他本心忠诚他有责任感使命感他想要对得起自己身上那身军装而至于之前我们基于他的性格考虑做的一些位置调整霍太太你当时应该也是理解的。”
她沉默不语曾经的调位是很正常的举动稳与险不能同求就像战乱时的枭雄与太平年代的明君是两码事她懂。
“所以我想不如我们彼此都让一步我做出保证以后遇事放权给他去做事后的处理方式也参考他的意见;他跟我回军委见见书记。”
“你的保证?口头保证?”她浅笑水眸里潋滟的波光勾人魂魄“最近我们已经在联系京都的二手商各类归置都已经在处理只不过是恰逢我待产否则现在我们已经在西北了。”
莫怀远舒口气:“你是个女人何必这么苦苦相逼?”
一定要这么不依不饶吗?
“彼此彼此我没有直接赶你出去而是迎你进来就像上面也给了我们一个尚能存活的地方一样这就平等了以前的那些我又还没开始跟你们清算?”她眼神无辜清澈动人地放下茶杯力道没掌握好发出一声轻响。
言下之意这才哪里跟哪里?
莫怀远勾勾唇浅笑。
“从进门一开始就这么对我现在这样解气了么?”
她摇头:“你只不过是个挡箭牌我冲你发再大的火你回去也只能反映一句霍斯然态度强硬哪里真正能伤得了上面?你看我早知会这样不公平能接待你到此已经算是客气之至。”
莫怀远扭过脸:“看得出他待你不错才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这一生里他待我最好。”她目光盈盈不躲不避。
“那我就不必多了”莫怀远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正对着她眼神一黯按住她欲起身的肩膀“你身子不便别动了。”
“你聪明得很很多话不用我多你就知道了你得对我是挡箭牌我这一来也不过是向你们表示上面的一个态度而已。”
“霍斯然离不开中央军区中央军区也不能没有他他性格和本质如此你知道的如果你们想要留书记保证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跟上面沟通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除非是你们觉得留在京都太累才想去西北。书记如果是这样那没有什么不准只当是对他以前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