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并不好她想躲却无处可躲。
他要怎样她除了浑身汗水淋漓地承受别无他法。
霍斯然没有撩开她胸襟前柔软的布料一路沿着锁骨吻下来隔着软软的料子就咬住了她。
轻咬如无数蚂蚁在胸前就着他润湿的津液啃咬着她。
她似哭非哭地出声连揪着枕头的手都被他掰开攥住攥在掌心往头顶拉。
酥痒的感觉透了心……
掌心最有力的那块肌肉贴着她最敏感的禁地死命地研磨以势不可挡的力道往里钻她双腿无法合拢一声声叫地失了控等到他粗长的手指心翼翼地试了试深浅轻柔往里刺入时她已经眼角淌出了眼泪……
简直……敏感得……让他崩溃……
巨大的热杵紧绷着、铁一般坚硬突突跳着的血管蜿蜒于上忍到***生疼……
怕伤到她所以不能深入可她的敏感点他太过清楚一个是这的入口还有最深处的子宫入口他想到每次入到最深时她的表情脊背就窜过一大片很劲的电流……
“斯然……斯然……我要……”
她的话太娇媚模糊一个字就脸红欲滴。
霍斯然以为给的不够大掌复又压住了她的双腕粗指进出得愈发迅速。
果然她很快就呼吸急促娇喘连连求饶声不断。
最后一声短促地尖叫被巨大的快慰击中含着他的手指抽搐起来夹得他死紧……
她好大一会才回过劲来。
霍斯然亲吻着她湿透的眼角抚着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掌心还覆在那里揉……
“斯然……我……”她泫然欲泣抓住他的手腕。
霍斯然淡淡地“嗯?”了一声俯首往下满眼都是因禁欲而染上的血红。
“我要你……进来……”她握着他的手指得羞愧满脸以为她想念的不只是这样的激情更多的是和他深深交融的感觉……
霍斯然的眉倏然一跳
很剧烈。
他理解错了意思以为她只是体谅自己的欲求不满。
“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这时已经拂去一切的杂念坚信着可以等到她生完孩子好起来的那天。
“不……”她不知该怎么解释下腹依旧燥热不堪手探下去摸到拿一根巨杵惹得他剧烈颤抖一下闷哼着快要爆发攥紧拳头死死忍住了。
“进来……我要……你……”
这时虽然已经到了七个多月但……
霍斯然依旧在隐忍:“彤彤……松开一点……我怕伤到你……”
她的眼神快要滴出水来握着滚烫的他那么满足:“只要一点点……一点点……没关系……”
这个极度渴求的“一点点”击溃了他。
没有什么理智能抵得过她这么直白地要他。
当然理智还在时间已经足够久了会很安全。
霍斯然搂紧她疯狂地吻了许久直到舌根发酸才松开她两人嘴角黏连着一缕银丝看得他浑身血脉喷张。
将她慢慢翻转成侧躺他绕到背后扶住自己进入。
“……”在入口被撑开慢慢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她喟叹出声脸埋进了枕头里。
 
;所谓一点点在霍斯然看来只能是一个头但也足够舒爽到快要爆炸。
大掌探入前面大力地揉住了她的柔嫩。
她受不住手覆在他大掌上面被迫跟他一起揉。
随着他埋进又抽出的速度一起一下下点燃整个夜的激情。
霍斯然哪里可能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
这样两人交融的感觉在过去的三年里他体会得比谁都深。他要强烈地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不管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