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匆忙赶到海天大厦下面拉开椅子顺势看了看四周略微紧张:“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查这个?霍斯然这都过去三年多了风浪好不容易过去你还敢旧事重翻——”
当年那件事在国内闹得轰轰烈烈惊天丑闻占据了大电视台报纸以及络的头版整整两个多星期他霍斯然戎马一生辉煌半载险些就会那样被毁了。
“因为当时我情绪太过不稳事情发生竟从没想过为什么只想着鱼死破”霍斯然回忆起那时崩溃到想要开枪杀人再开枪自杀的情绪笑得冰冷寒冽“只是可惜当时竟听了你的劝。”
可现在来看如果他提前知道有一天他当真会等到她回来他哪怕鱼死破身败名裂也不会认命。
陆青脸微微涨红:“那那你现在干嘛……”
“你是局外人有些事你会比我更清楚。”
“我不是这个”陆青急得抓耳挠腮“我是问你怎么突然想要查这个?”
“因为我想不到”霍斯然微微切齿眸子如淬毒的利剑般冷冽到让人害怕“当时彤彤刚走我找遍全国找不到她我只当是醉酒后把云裳当成她会在当时那种情况跟她做那种事?我再醉会不知她是怎样带着伤离开会不知她刚刚流掉属于我们的孩子”
那得问你自己啊……陆青在心里嘀咕。
“你确定不会是你情难自禁?”陆青问得有点脸红“再或者是什么催情药催情香水啊?”
霍斯然情绪微稳长指笃定地一声声敲着桌面“如果不算是趁虚而入你情我愿不管用的什么药这就已经算是一场阴谋。所谓我对她的责任如果是用此来换那么她不止当不起这些年里我对自己的煎熬还有她以为是我给她的煎熬都不过是她自己一手造成。”
他冷笑“更何况我可以确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催、情、药”
刚刚陆青那句纯属话赶话的猜测却不曾想霍斯然是真怀疑到了这个上面。
一想他就明白了。
“是你要解除婚约云裳不干?”陆青一语戳破。
霍斯然薄唇冷冷抿成了一条线。
陆青攥了攥拳“好。当年的事我会查一下从新闻曝光到各界媒体舆.论逼迫我都帮你查谁让那天醉酒是我告知云裳你在哪里的……”
“不过斯然”走到门口时陆青忍不住开口“你确定你要现在解除婚约么?不是我就算你现在不要云裳跟云家彻底撇清关系了彤彤还是一样会恨你那天见她我就知道她心病有多重。你这样做有意义?”
“你以为云裳对我来是什么?”他冷冷侧过头深眸苍凉如天穹问“后路么?彤彤不要我还会有人要我?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要这种后路?”
“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没关系”他冷笑他知道自己要的是她就够了“可至少我要让自己足够干净才配站在她面前跟她那声对不起。”
这些你懂么?
……………………
那年寒冬刚过。
他刚刚跑过一趟西藏回来中央发了三条紧急召回令他都置之不理上面如何大怒他也不管。如果自己没奔波在路上没有在找她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活。可是西藏的那一趟却跟他千万次地奔赴到全国各地一样统统都是白跑。
那一晚陆青在半路上截到酩酊大醉的他让他别回军区那里连直升机都开过来了要扣了他监押候审
岑副书记怒火冲顶地半夜起来用紧急集合号令折腾醒了整个军区的兵重型机枪和狙击手都围堵着四周在等他去了就是死。
处分是轻的逼急了撤职都有可能。
可不怪外人在当时陆青自己看来都觉得这个好好的霍斯然像是废了一夜之间就废了。
没有办法陆青只得找信赖的人云裳当时正好闻讯给他打电话陆青眼睛一亮就要送去她那里毕竟离得近总比带回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