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听得懂或者你同意么?”
霍斯然脸色紧绷:“……我从没有想过要你把剩下的房款给我。”
“可我也不会凭白无故地就接受你这样的好心。”
好一会霍斯然才苦笑出来问:“你怎么了?前两天你还好好的我们可以相处你也可以那么平静地跟我讲景笙的事。”
“你对你弟弟霍西做的事我很感激也已经表达过了感激;而至于景笙我们就事论事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她条理异常清晰笑了一下“一声对不起够吧?反正我当年对你的误会也并没有对你造成过多大的伤害是不是?”
她从不像有些人发个脾气都会腥风血雨。
这话深深地伤在了霍斯然心上。
车里面那段没有按暂停键的新闻再一次从头播放彰显着他是如何也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我会想要你再好一点”他淡淡浅笑“伤我没关系我不希望你再为过去的事不平觉得不够可以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继续伤我多深都没关系。”
“你离远一点我会好好的”她脸却冷下来“比如现在你醉了就该找个地方去我的心软到此为止不会再收留你。霍斯然不要再利用我的同情心你没有那么可怜。你还有地方去。”
她尖锐的矛头已足够明显。
只是一个恍惚霍斯然就懂了她在什么。那一瞬他心里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她居然会以为他会在这样的时候跑到云裳那里去。
第二个反应已经是诡异她对这件事的在乎他到今天才真正地察觉出有多强烈。
可林亦彤却不再给他有反应的机会了她转身就走。
“彤彤……”
一个低哑的嗓音在深夜三点钟的楼下失神唤她。她却不回头。
霍斯然攥紧手里的红绳不曾想她会在一两次的失神后会拒绝再接受他任何的好就像已经微微透开缝隙的贝壳在察觉到外面人的意图时倏然“啪”得一声关闭她的心里理由与记忆实在太多只要她想起就根本无法消泯。
他闭眸沉沉压着这两天接连不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那种绝望与难受是很绵长的一种感觉她的心软是一种药现在停药了就反弹得更加难受。可好歹脑子是清明的他会知道天亮之后自己该去做什么。才能让她不那么恨也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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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
“邱锦素出来了”警察咣当一声打开牢狱的门“外面有人保释你你出去吧”
云母正一身素服脸色蜡黄地里面蹲坐着闻言一喜想立马出去想想却又蹲下苦笑着:“警察同志你去跟你们领导我们市民犯错知道要服刑不搞特殊。不管谁保释我都不出去我就在这儿呆满期限劳.教学习嘛。”
“嘿——”警察觉得真是稀奇了“怎么还有你这样的?保释都不出脑子呆锈了啊你。”
“劳.教学习劳.教学习”云母笑着“你别管我了我知道是家里找关系让我出去的我不出在这儿挺好。”
警察还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摸摸下巴不解。
“哦那成”警察想了想“你别动啊我给你出去问问居然还有主动要求劳.教学习的奇了怪了……”
狱门又“咣当”一声落下了。
云母笑意慢慢散去想起自己女儿曾经对自己过的话心里忐忑不安这样行么?她纵容了这个大女儿这么多年以为她多少会有出息的现在她也是真有出息可自己怎么总觉得是伴君如伴虎这件事岌岌可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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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云经理不在请假有私事出去了嗯对”助理礼貌地“您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您转达对了您是哪位?”
另一边寒峰没什么挂了电话很奇怪也很担心。
走进霍斯然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