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洗让滚烫的热流钻进自己的眼耳口鼻呛得无法呼吸却还在洗。
好疼。
肩上背上弄出的那些带着血痕的伤口不知是怎么弄的一点点刺得她痛到发抖块的毛巾沾着沐浴露擦上去痛得让人眩晕她却还是一直擦擦到浑身都是可怕的血红色流了浴室一地。
深夜的时候林亦彤一个人坐在卧室大床的地板上裹着厚重的新浴巾不敢穿那一套情侣式的浴袍不敢上床不敢让自己碰到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她好像是病了病得额头烫如开水咳嗽止不住难受得快要昏厥过去。
而霍斯然。
……一夜未归。
***
秦芳容一大清早就忙得想把头发都揪光
上面莫名其妙派卫生部的人来检查害得她七点就来到医院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结果领导视察了几分钟就走了她气得冒烟吆五喝六让护士将新近的病人送去病房做好档案她还得准备下午的一场重要的手术。
“砰”得一声撞上一个不长眼的秦芳容张嘴“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就想骂可眼前的脸竟有点熟悉她辨认了一会才认出来。
“林亦彤?”她蹙眉叫。
“嗯。”那纤的女孩儿穿着护士服却明显最码还大了很多鼻音很重地跟她话“秦姐好我先去给病人送药。”
“嗯……”秦芳容突然反应过来“哎你等一下”
接着哒哒哒走到她面前:“我听你的事了家人去世奔丧几天是该的你妈妈下葬好了?”
那女孩儿眼神一黯哑声:“还没有。”
秦芳容一愣眉心拧起:“那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这才注意到她一副凄楚的病态美躲开的眼神都在恍惚秦芳容直接上前试她的额头眉蹙得越来越近然后扯开她的衣襟将听诊器塞进去问她:“咳嗽吗?是不是一阵冷一阵热?肺里痛得话都难?”
那女孩儿一双水眸慢慢浮起一层温热的薄雾来无语地点点头一个字都不出来。
刚刚那几个字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行了药放下让别人送你进来”秦芳容利落地命令着推开一旁医务办公室的门“很可能是恶性肺炎过来给我坐下”
…………
“你是冻得还是怎么弄的?没听伤心过度能伤心出肺炎来的……”秦芳容蹙眉解开她的扣子仔细检查眼尖突然发现她颈子侧面有血红的抓痕还被水泡白略微发炎想扒开仔细看却被一双手猛然按住。
林亦彤水眸闪烁强忍着想咳嗽的***哑声:“——秦姐。是我自己的事。”秦芳容震惊地盯着她突然冷笑了一下:“怎么了?家暴吗?你怎么连吭都不吭一声嫁的谁啊你我去问问多大的来头竟然在家里有这种癖好”
林亦彤摇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眼里有难掩的难受声音嘶哑如雾:“不是家暴……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该秦姐。”
秦芳容火爆的性子这下总算被压下来坐下冷冷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双手抱肩抬了一下下巴:“吧怎么回事?”
林亦彤坐在位子上沉默着不话。
秦芳容耐心有限气得将听诊器扔在桌上转过椅子冷声:“好你别以后什么事我都不管别腆着脸来找我”
心里有着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难受她抬起苍白的脸下巴尖尖的开口:“我不心……出轨了……在婚内。”
“我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可是事实好像就是所有人看到的那样……连对方都失口承认……我就一丁点退路和借口都找不到……”
饶是秦芳容见多世面此刻脸色也白了白。
一般结婚多年才会出现的问题出现在这个姑娘身上她震惊可她却并不怜惜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同情同类的。
她爱自己的丈夫知道怎么经营婚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