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
滚烫的温度烧满了全身。
霍斯然不知多久才那从未攀上过的高峰回过神来冷峻如墨画般的眉微微舒展开大汗淋漓。
健硕结实的胸膛一直都压着她像是生怕这样太重让她不能呼吸他健硕的身躯淡淡抬起来一些大掌抚开她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深深凝视她这才发现那脆弱娇的人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她额上温度几乎烫手满身吻痕遍布雪白中透出不正常的红他冷眸倏然凝聚在她清透苍白的脸上一惊才知道她是发烧了。
&n
霸情冷少勿靠近,092不知她如何才会好(3000+),第2页
bsp;烫人的高烧。
*********
没有打算带她去医院而是捞起她来去浴室简单地将她冲洗干净换上自己的纯棉衬衫后抱她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发丝还是湿的烧得浑浑噩噩半点知觉都没有毫无防备地摊开掌心里面月牙型的血口星星点点。
依旧烧得那样烫。
霍斯然冷冷离开去冲洗过后换上洁净的一身衣服军装挺拔肃杀在偌大奢华的房间里走过时带了一丝肃整可怕的气息他轻轻推开自己主卧的门里面窝在卧床深处的那一抹沉睡无声的娇身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有她在。
还在烧么?
他冷眸里闪过一道寒光走过去双臂撑开在她两侧抬手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眸光一黯。
他大概是知道的为什么会突然发烧烧得这样厉害。
摩擦严重伤口撕裂加上心理的极端惧怕和体力耗尽……病如山倒。
这温度烫烫的摸那里都是一样消减不下去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她的眉最终轻轻扣住她尖的下巴那一抹的烫就存在他掌心他冷眸死死盯着她看那么沉稳如山的男人却不知这的高烧该如何会好。
“……彤彤?”他轻声叫她却在这沙哑的两个字出口时心里猛然疼了一下。
他叫了她却不醒。
胸口一时那样闷闷得他冷冽中透着剧痛的眸光只能盯着她想移都移不开他想离开这的人儿却揪着他的心让他撑开的双臂都无法合拢。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艰难地起来屏息一张苍白冷冽的俊脸抬起眯起看她最后一眼抬脚走出了房间。
出门时已经将近中午时分霍斯然一身英挺不凡的军装走出公寓将房门从外反锁。
他带走了她的手机关了机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一路开车回军区的时候他给祁愿打电话言辞之间管她叫“伯母”礼貌地要她帮个忙。祁愿与他已是难得相熟甚至有点忘年交的味道笑着答应时也不怎么含糊只是挂了电话觉得奇怪——给血液外科的一个****请假还是霸王假这种事该有多难得?
回到军区时前几日肃杀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一些。
参谋长正在旁跟审讯室的部长在谈话紧蹙的眉像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般看得人心忧在看到霍斯然英挺不凡的身影走进来时整个办公室的人神情肃穆猛然齐刷刷地站定朝他敬军礼。
放下右手参谋长微微蹙眉走上来:“首长关于顾景笙今晨开始的独立审讯到现在还没什么结果他并不肯承认……”
将军用悍马的钥匙丢在桌上霍斯然冷冷地哑声打断他:“那日截获的无线电频率波段在那?”
参谋长一怔:“在审讯室……”
“拿给我。”他寒声缓缓命令。
参谋长不敢怠慢又一个笔直的军礼:“是”
到审讯室拿过所有的电波频率解调报告来给他看参谋长并不理解此刻霍斯然的举动看这个究竟想做什么。不曾想霍斯然拿着报告冷眸淡然而仔细地看了一会丢在桌上:“……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