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周同的掌法年纪轻轻竟然能够发出那么巨大的掌气如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看来周同身后确实有强硬的后台不好惹不可惹。
吕和年颤悠悠的站起来深鞠一躬迈着碎步刚转身走了两步灰衣老妇又道:“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回去把你师父的坟挖了将棺材骨头挖出来扔到野地里去。”吕和年双腿一软当下又跪了下来“大侠大侠饶了我们吧人师父已死去三十多年古话死者为尊您何必何必要晾他骨灰?”
“嗯”灰衣老妇右脚一顿威吓之气压得吕和年气息乱窜又一口浓血喷了出来。“今日不杀你是因为你等辈不值得老身动手再敢废话割了你的舌头喂狗哼日后一旦查到你没去做了杀了你家满门滚”
排山倒海般的大力将吕和年推倒真的滚了数滚终于弄了个灰头灰脸。
吕和年爬起来再吐一口浓血二话不对一众属下门徒理也不理跨上马飞跑走了。
余下一众慌忙翻身上马逃窜许不乐倒也心好扶着‘铁鹰爪’郝子豪等受伤的几人上马先走他反而落到了最后。等一众走出十多米了撇过自己的马儿走到那匹落单的乌骓马前。
钱有道已死那匹宝马也成了无主之物吕和年自然惦记可在灰衣老妇面前丢尽了脸面哪里还敢取它。许不乐舍不得那匹踏云乌骓抓住缰绳刚翻腾着上了马背。还未坐稳身体竟自马上飞了下来双脚重重的砸在地上疼得双腿打转腿骨几乎要断裂了转头一看马缰绳落到了灰衣老妇手中。“你自己有马骑别人的马何为?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滚”
许不乐羞愧难当却也知道性命重要红着脸一瘸一拐上了自己的马双腿猛夹马腹疼得大马“希律律”地一声惨叫打着颠儿跑了。
灰衣老妇狠狠啐了口痰低声骂道:“一帮卑鄙杂碎老娘要是年轻三十岁定将你等杀得一个不剩”
……
不知过了多久。
周同恍惚间有了知觉只觉得浑身热涨难当丹田两侧更是痛地抓心拔骨似乎就要炸开一般只是全身不能动弹剧痛之下一口气没能吸进来又一次昏厥过去。
又不知到了几何。
重又恢复了知觉全身依旧热涨难当丹田几乎被抽走了似的疼痛得切骨拔脑。
朦朦胧胧间耳边传来天籁般的美妙声音是一位女子的绝美话语。
“……姥姥您就成全了他吧这颗玉石只是身外之物给了他就能救活一命您不是咱们要帮助好人惩治坏人嘛怎么到这里行不通了呢?”声音灌入耳中甜美受用如似在哪里听过一般。也许是在梦里。
“不行救人也要有个底线这宝玉整个千草厅乃至咱们百草园也就一块万年难求的至宝啊怎能轻易让不相干的人吃了去。”声音沙哑难当周同只觉得体内热涨更加厉害难捱了。
美妙的声音再次传来“青玉是姥爷传给柔的既然是传给了柔那就是柔之物了柔是有权处理属于自己的物品的。再了姥姥不是他的师父和您还很熟悉嘛姥姥要是见死不救到时候见了他家的师父可怎么交代啊。”听了这些如玉坠金蝶般的清脆灵动之音周同身上的炙热胀痛似乎转轻了许多。
可是好景不长铁铲炝铁锅般的沙哑声音又来了。“别再他师父了他师父姥姥我就一肚子气天杀的大麻子……唉再了这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徒弟还不一定万一不是呢?咱们不就白救了吗?”
“姥姥您不是他的武功套路就是天山派的吗?不是那把水纹剑是您送给他师父的嘛那样珍贵的宝剑如果不是自己门内的亲传弟子任谁也不会轻易传送的呀?您是不啊姥姥。”
“呸我千辛万苦从东海倭斐国取回来送给他的宝贝他竟然敢私自送给别人我还没找他的麻烦呢还要再白白送给他的门人一颗绝世至宝咱家亏大了。这种买卖咱们不做也罢。”
“奶奶您不是他师父手段已高的异乎寻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