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历史掌故今次前来更是做了一番细致了解对于此也还知情了解。两国多年未有战事东库关日常管理松懈把守城门的也就派了一个十人队由一位什长率领。
守城的士兵见来人身高马大却是一介书生打扮再也是大周朝的穿着接过竹板做就的身份令牌确认无假点点头道:“周同大周仕雍十八年年四月十六日子时的真看不出你才十七岁呀我原以为你总有二十多岁吧哈啊哈哦你是肃北领固永县人?我知道那里前些年遭了水患淹死了好多人许多村子都没了你们周家园子还好吗?”
周同接过竹板守城的士兵话客气不觉有些思乡的念头“军爷别提了我们村子全没了整村子的人活出来的没几个我是命大逃过了一劫。”“哦真命大你这是从东蒙过来的?”“是原是要倒沙石关投奔一个远房亲戚没想到他家搬走了这不又回来了嘛”“哦东蒙国不是个好地方那里的人又脏又粗野听这两年闹腾的厉害还是咱们大周好你去吧赶明儿考个秀才也能养家糊口娶媳妇。”“呵呵多谢军爷。”
东库关内军民和谐周同逛了半日多是以礼相待未见到一个欺压百姓的不禁感叹周朝皇帝治国有方。晚间寻了一所客栈掌柜的服务热情周到一夜过的倒也踏实。
第二日一早离开东库关辨明了方向一路直奔据此二千多里的西荒坡。
行了一日掌灯时来到一个镇镇子里仅有一家旅舍。旅舍上下两层总共才就八间房子屋子虽陈设倒是雅致。店老板就是当地的老家儿见周同身材伟岸长相英俊且又谈吐不俗一番招待之后刻意送了几样点周同吃了直是夸赞味道绝好。
一夜无话白马被店老板喂足了草料清早还给周同搭贴了一包糕点送至镇子南头方罢。
周同骑在马上轻轻飘飘周朝人知书达理一个地方的人也如此好客真是难得。本想多给店老板一些银子的可身上的碎银子没剩多少了讹得那蒙京城守门百夫长的三百两银子也大都给父母买了供品入关时本想着大周朝与东蒙国一般混乱遇上劫道的山林贼寇伺机借来一些本钱没成想却是这般清平的世道。
走出五十里慢慢现出无数大山再往前走山涧沟壑间处处翠槐苍松鹰鸟当头盘旋一声嘶鸣传出老远悠悠回荡在山间久久不竭。
没过多久天上的乌云慢慢笼罩太阳慢慢消失在阴云之中转过两道山腰周同辨别不了方向似乎迷路了。
前方是一个狭长的山谷脚下略有人行马蹄的印迹别的也无去处径直走了就是。
走在峡谷之中忽然会传出一点异响声音来回荡漾却辨不清来源。山道碎石漫地崎岖不平白马直腿并走那马腿踩得极密蹄子踏在碎石上“咯咯咯咯”地响成一团。周同端坐着任由白马自行踏步自身并不上下颠。
前面是上坡一梯一梯的直着往上似乎由人铺设了石板倒也整齐。一人一马离坡上愈来愈近一到上坡白马捣不了碎步似乎感觉到了阶梯的危险停了下来。周同轻轻一夹马腹天地之气通彻全身半提着白马上了石板蹄铁踏在石板上连珠般“格格”脆响。白马一耸一耸向上攀梯周同就一坐一坐随它到了较高的石梯时自会脱离大地束缚帮白马一把。如此在峡谷中攀爬慢上蹄声在峡谷中来往回转又响又高清脆动听。一只老鹰出现了在半空中慢慢移来移去似乎是听着了马蹄声偶尔鸣叫一声算是回应了。
时至午后申时峡谷慢慢到了尽头前方现出一座木屋。木屋前立着一杆大旗大旗上写着两个字‘客栈’。如此客栈招牌真是有趣周同首次遇见暗道周朝人真是生趣怕是山里看不见这家旅舍于是弄了个高高的大旗作幌子了。
行了大半日前方不知到了什么地界不管住宿与否进去打探一番也是好的。
外面阴云密布屋里极暗不辨大方圆。周同走到一张粗木桌子旁看看身下有一条长凳随身坐下。再看屋内黑乎乎的有五六张方桌每张桌子配了三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