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顶抗狡辩实属罪孽深重给我重棒一百杖伺候了”
“是”两位持棒弟子走近周同见周同站的笔直拧着头满不服气气势又是惊人不敢动刑纷纷看像元乐师叔。“周子同我身为执法堂堂主有权处罚天山派任一门人弟子。我已下了处罚命令你不服吗?”
元乐师叔没了怒气面容上转而带出的是一脸的正气凛然。周同目视对方看得心中一阵恶心好一个执法堂堂主装作一副好人样却这般诬害好人我却不服你待怎地?
两人僵持了几个呼吸屋外来了数十白衣弟子屋内安静的吓人。
许久元乐师叔再次发话“周子同你的不尊师长罪名已定实若如不服我执法堂的处罚将视你为天山派弃徒从今后你便不再是天山弟子”
元乐师叔的很透彻周同对天山门规也算清楚心中一阵蹉跎冲入脑核的怒气随之消散。
按天山派门规我若不服刑罚果然就做不成天山弟子了。如此执事堂女弟子如此长辈堂主天山派如此做事当不成弟子也罢。
抬头看看元乐师叔深幽的眼眸里面似乎隐含着无限深意这样的表情从三师叔那里也曾看到过不由想到师父再想到二师父。如我做了天山弃徒岂不罔顾了二位师父对我这五年来的教导二师父也还罢了师父对我多年的眷顾难道就这样不顾了嘛
师父做人圆顺做乞丐时更是圆滑无赖我身为他老人家的亲传关门弟子遇事也该多多思量思量。嗯不要因为这些事做了对不起师父的事情且忍下这口恶气记下这些人的罪状等到日后见了师父再做定论。
“元乐师叔弟子认罪”周同四肢展开往地上一爬任其处置。
“哈哈……我当你是个什么英雄豪杰原来也是一个怂包”元乐师叔慢慢渡回坐下问道:“周子同我再问你你可服我之处罚?”周同这个气呀我他娘都爬在地上任你打了还怎么个不服?强压心中怒气咬着牙道:“弟子不敬师长认罚”
“呵呵……”元乐师叔笑了“你若服我因何咬牙切齿?”周同的心似乎都在哆嗦暗骂了一通老家伙无耻轻呼一口气道:“元乐师叔处罚得当弟子服气。”“哈哈……好你若服我处罚按本门门规受刑时不可运气抵御你若抵抗了便是再违我执法堂处罚到时罪加一等你可明白?”
周同暗骂一句老狐狸“弟子甘愿受罚决不运气抵抗”“很好来呀棍棒伺候”
两位持棒弟子使了内力棍棒轮的浑圆一棒一棒打在周同后身“砰砰”作响。一百棍棒结结实实的打完周同后背、屁股乃至大腿被打的皮开肉绽整个成了血人。
“周子同你知错了吗?”元乐师叔变得悠闲自得问起话来略显调侃之意。
棍棒落下前一二十杖时周同只觉得全身的皮肉如刀割般难忍后来被打的麻了也不觉如何疼痛。这会儿长辈问话便张嘴回答:“弟子哦呀”嘴刚一张开牵动全身神经剧烈的疼痛使得嘴口发颤一时不出下文来。
“呀周子同你知错吗?”元乐师叔仍然追着问话。“弟子知错”完这四个字周同几乎要疼痛的昏过去。好一个元乐师叔还有这两位行刑的同门打我时恐怕连吃奶的气力都使出来了娘的幸亏这俩狗东西内功低了我太多否则还不打死我狗东西今日的帐老子一定记下。
“周子同既然你已知错也受了处罚不尊师长之罪算是了结。现问你第二项事故你因何违反门规入我天山派不穿上你应当穿戴的本门衣着服饰?”
门规里哪有这项规定?我怎么没看到过?周同趴在地上不能起身忍着剧痛回道:“元乐师叔天山门规中没有这一项规定请您明鉴”“呵呵我当然会明鉴。”元乐师叔坐着高处满脸笑意似乎看着周同受伤很愉快“为区分我天山派弟子门人身份辈分为定我天山派纲程所有天山人等无论高低入山后必须穿戴相应服饰。”
元乐师叔看着趴在地上一身鲜红血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