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就将你师兄弟二人大卸八块。丢到江里去喂鱼。”东方冥恶狠狠的。
“哼。子。就凭你。再等八百年吧。别以为你是内力深厚。第一时间更新 老头子我就怕了你了。哼。”虽然刚才两人打得旗鼓相当。不分上下。但是。这会儿。两人都是嘴硬。
东方冥本來就是个狂傲的主儿。只是和焉冉在一起。才不自觉的变得温柔沒脾气。但是。那只是对焉冉一个人而已。对上其他人。他可是从來不放在眼里的。
听着老头这话。他眼中简直要冒火了。这一天两夜。他一边寻找。一边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要怎么收拾竟敢掳走他亲亲娘子的人。刚才打了那么久。他也算摸清了对方的势力。
虽然两人旗鼓相当。但是。他年轻。体力比他好。而且。他的内力其实是比老头要更甚一筹的。最最重要的是。第一时间更新 他还有神兵游龙枪。种种因素结合起來。他要收拾这个臭老头。那是完全沒有问題的。加上如今他的亲亲娘子又在身边。他沒有心理负担了。打起來更是不用再顾及什么了。
“打就打。你以为本公子怕你不成。”东方冥着就要将焉冉推开。
谁知。焉冉却赶紧拉住了东方冥。冲他摇摇头。
东方冥心中疑惑。但是。他对焉冉先來都是言听计从的。这会儿见焉冉阻止他话。他也当真不再话了。只是瞪着潭供奉师兄弟俩。手中的游龙枪一直轻轻的抖动着。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前辈。前辈。听焉冉一言可好。”焉冉换上诚恳的笑容。充分的表达着她的善意。
其实这两天。潭供奉和焉冉相处的还是不错的。焉冉这两天都在刻意的讨好潭供奉。这会儿潭供奉看着她一脸友好的样子。想到他毕竟吃了人那么多的蛋糕和点心。于是。脸色也缓和了下來。但是。面子上却拉不下來。所以还是板着个脸。“你。”
“前辈。你不远千里。从越国來到齐京。就是想找出令师弟的心魔。虽然焉冉不知道令师弟为什么嘴里一直念叨着焉冉的名字。也不知道前辈想要焉冉怎么配合着让令师弟走出心魔。但是。如今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令师弟如今这种情况。需要的是大夫。”
“这心魔。鲜网。白了。就是心理疾病。这对症下药、对症下药。要看对了症。才能下药啊。如今前辈将焉冉抓來。到底有什么打算你就。焉冉昨天也表了态。只要不是拿焉冉的命來换。要焉冉做什么都可以。”
东方冥一直在一边听着沒有吭声。这会儿听到焉冉居然许诺了这样的条件。顿时急了。“不行。娘子。我不同意你这样……”
谁知。焉冉却按住了东方冥的手。转头微笑着看着他。“东方。有你在。前辈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
被焉冉这样全身心信赖的感情让东方冥顿时生出一种豪气來。对。只要有他东方冥在。鲜网。他就不允许他的亲亲娘子受一丁点儿伤害。
“真的。任何要求都答应。”对面的潭供奉忽然沉声开口。威严的模样哪里还有不久前向她讨要蛋糕时的孩子气。
焉冉见他这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这潭供奉果然是有办法让这他师弟恢复正常的。
“对。任何要求。只要焉冉我做得到的。我绝沒有二话。”焉冉又向前走了几步。脸上的笑容不变。一双神秘美丽的眼眸透着智慧的光芒。
“那你愿意心甘情愿地和我师弟双修吗。”潭供奉面色严肃的。
而刚才还微笑着的焉冉却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双修。和那个西门老头。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打本少娘子的主意。我看你这老东西是活腻歪了。”东方冥着手中的游龙枪就是一震。接着手一挥。游龙枪脱手而出。疾如流星一般刺向了潭供奉。
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