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的也是有理。所以大家都静静的等待着他接着下去。“再。这报名费的事。來报名是你情我愿的事。招亲的告示贴出來的时候就明了这个招亲要报名。要缴费。就算几轮的比试沒能娶到焉老板的人。报名费也是不会退还的。况且。这报名。可沒有人逼着大家來。这可是大家心甘情愿的掏了腰包报了名的。”
宁海言到这里。看着散坐在周围的参选者。道:“各位。宁某的可有道理。焉老板可曾拿着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逼着你们拿钱來报名的。”
众人顿时哄笑起來。那书生更是满脸通红。
“这事啊。白了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宁海言完之后看向那书生。“这位公子觉得宁某的话可在理。”
而楼上的焉冉却一下子愣住了。她一下子转身看向身后的东方冥。“东方。刚才那人是不是了一句。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东方冥看着忽然激动不已的焉冉。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怎么了。”
“哎呀。我问你啊。他刚才是不是了一句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东方冥点点头。海上明月般的眸子里满是疑惑的神色。
焉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扩大了。神秘美丽的眼眸亮得吓人。
东方冥见状。心中忽然一挑。一下子将她紧紧的抱住。“娘子。你认识他。”
焉冉听着东方冥忽然变了调子的声音。鲜网。愣了一楞。忽然回抱住他。脑袋在他胸口蹭啊蹭。一副讨好的模样。“不认识。不过。我猜想他应该和墨鸥是老乡。”
“墨鸥。”东方冥显然不记得这位墨鸥是何许人也。
“城主大人逝去的那位夫人。墨悠的母亲。”焉冉知道东方冥对不在意的事是从來不会花时间去记的。于是。解释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老乡。”东方冥依然一脸戒备之色。
“因为他刚才的那话是墨鸥老家的话。我们这里是沒有的。”焉冉着就扬声吩咐侯在外面的下人。“将下面那位宁公子请上來。”
东方冥一听。双臂一收。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娘子……”
“东方。你要勒死我了。”焉冉不已的轻轻挣扎。
谁知。东方冥却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來。
焉冉心中一叹。她知道这段时间东方冥的情绪波动挺大的。也很敏感。稍不注意就会胡思乱想。而且。在他眼里。只要是她身边的男人。就都是他的情敌……
虽然她很喜欢他如此的在乎她。但是。这种草木皆兵的模样她又觉得心疼。难道。真的只有嫁给他才能让他彻底的安心吗。可是。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的心又怎么安呢。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旖旎情丝。
东方冥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烟波迷离。红唇微肿。眉头皱了起來。他真不想她现在这个样子被别的男人看了去。可是。他更知道。对他这亲亲娘子。有时候霸道可是不行的。
东方冥不情不愿的放开她。脸色不太好看。焉冉低笑一声。圈在他脖子上的手忽然一个用力。然后踮起脚尖。用力的在男人的唇上吻了一记。“好了。东方。人家最喜欢你了。不要成天绷着个脸好不好。”着。一只手还讨好的在他胸膛上抚摸了几下。
东方冥海上明月般的眸子顿时幽暗了下去。捉住女人抚摸的手。低头含住她的手指用力的吮了一下。然后才扬声道:“请进。”然后一个旋身。抱着焉冉坐了下來。
焉冉无奈的任由东方冥搂着腰。连起身相迎都做不到。
一名丫头领着宁海言走了进來。
看到房里的情景。宁海言愣了愣。虽然早就从宁靖的嘴里听过这两位。昨天也见过了东方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