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抬起来,这样我好替你润滑。」花演拧著秀眉,望著那垂落在满庆股间正好遮著私密部位的尾巴,安抚地轻抚著满庆的大腿。
「演殿下,那儿脏,您可以不必每次都自个儿来,咱可以自己弄的。」
「不行,让你来只会弄痛自己,快把尾巴举起来!」
催促似的声音总算让那懒懒的虎尾抬起,露出了红嫩的x" />口。
──一点也不脏!
对花演来说,满庆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脏的。
取过放在床旁的细长白玉瓶子,将里面的冰凉y" />体倒在手指上,那淡淡的香味便一涌而出。瓶子里的y" />体是芦荟汁y" />加上离香花瓣混制而成的,那是花演特别为满庆调制的润滑y" />体。
「庆儿,放松一点,都已经这麽多次了,应该不用我教的。」
「咱、咱忍不住,对不起……」
满庆试著放松身子,虽然这事儿已经做过很多遍了,但一想到那洁净的白嫩手只要进入自己体内,满庆还是不由自主地会绷紧身子。
玉白手指沾著透明的清香y" />体抵住了那颤巍巍的x" />口,也许是前他後面那边其实正麻地。
「不舒服的话要说一声,别闷在心里!」
站起身,花演让满庆替他著衣,同样是黑质丝绸的华服点缀著栩栩如生的离香红花,a" />膛微敞,更衬得那光洁肌肤白里透红。
「没的事,咱真得很好!」满庆露出尖锐的犬齿笑道。
「是吗,那看来今晚我们可以继续……」花演微笑,带些邪佞,把满庆给弄愣了。
也不待满庆反应,花演好心情的便起身往楼下育子所居住之诞育阁去,满庆只好可怜巴巴的垂垂尾巴,踩著虎掌跟上前。
花神有代表孕育和绽放生命的象徵,育子会自然地和花神亲近,花神也是除了育子所相对的神只外,唯一能够辨认出育子和常人差别的神只。
因此,只要育子潮一至,神只们若要寻找自己的育子,便会来找花神。
这二十年里,已有许多的神只至花满楼领过育子,而将育子送还给神只的动作被称做育子出嫁,最近几年里,百年的育子潮已经接近末端。
原本近百位的育子到现在只剩下了三位,而其中一位将在今道。
好半晌,狂道才有反应,慢吞吞地拿过一旁的缅栀花发簪,递给花演。
不著痕迹地凝视了狂道一会儿,花演将视线摆回,伸手将手上秀美的缅栀花发簪替萝蔓戴上,如此一来,出嫁的育子所需的服中便备齐。
正当此时,好几只石斛兰花瓣所合之蝶拍著羽翅飞入室内,在花演身旁盘旋。
起身,花演对萝蔓伸出手:「来吧,该是时候了……」
***
花满楼的正门外此时正热闹著,许多人聚集於龙涎河边,等著看今日育子出嫁的盛况。
良久,花演牵著萝蔓从桥廊上现身,缓步由大门迈出,後旁排列著簇拥著萝蔓、身穿著粉红纱衣迎送育子的姑娘阵列。
平常人很难能看见花神的芳影,每次育子出嫁,都是一饱眼福的时机,所以很多人都会争相前来一睹其风采。
当然,辛苦地挤在人群中抢著看花神的庐山真面目,通常都不会让人失望或是觉得自己白费力气,因为花神真的极美,美到让人一见到他便忘了疲累。
再者,当花神出现时,那满不出是什麽情绪。
「萝蔓真的走了耶,我还想再跟她多说说话的……」
站在京乐後方的狂道没有说话,静默著。
「嘻嘻,不过没关系啦,反正昨晚已经说很多了,看她走时一脸幸福的,这样就好了,对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