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无辜牵连受伤害。”
“他是我的叔叔,怎么可能加害我爷爷?他什么都有,权势、财富、人脉资源……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对不起,我无法回答你。”
黄薏瑜痛哭失声。
苏淳风静静地着她,也不去多什么。
任何人遇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接受,想不通透——其实苏淳风很想回答黄薏瑜的困惑,黄坤所图是什么?在苏淳风来,答案很简单——欲-望,人类的贪欲是无止境的,黄汉正的存在,大概是黄坤贪欲之路上的掣肘吧?
但是这个答案,他无法出口,也不一定准确。
过了好一会儿,黄薏瑜似乎哭够了,这才有些撒娇般撅起嘴抽泣着责怨道:“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哭这么久,你都不安慰几句……”
苏淳风道:“好吧,别哭了。”
主动要来的安慰竟然是这样一句话,让黄薏瑜又差点儿气哭,又忍不住发笑,白了苏淳风一眼:“哼!”
“你叔叔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嗯。”
“你爷爷和n" />n" />他们……”
“短时间里肯定很伤心难过,出了这种事情,不是谁劝能劝好的,唉,也许只有时间,才能够让他们慢慢好起来。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淳风,你放心,我没有把这件事告知给任何人,那天晚上,也没有人知道我和我叔叔见过面。我对我爸妈,那天晚上我去同学家玩儿了。”
……
黄坤之死,虽然在金州县城引发了轰动,但对于黄家来,却没必要、更不能大c" />大办他的后事——因为这种事情委实丢脸,黄坤自杀、留遗书都还好,属于情理之中,可那份遗书中的内容,竟然是曾经想要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这让家里人怎么有脸去给他大c" />大办一场后事?
所以在消息轰动的同时,黄坤的后事也已然低调地草草了之。这位在金州县城黑白两道几乎堪称只手遮天多年的霸主级人物,这般悲哀地、无奈地、留下狼藉的声名遗憾却不委屈不冤枉地离开了人世。
“淳风,对不起,这次连累了你……”黄薏瑜美眸含泪。
苏淳风神色平静地摇摇头,微笑道:“你的出发点没有错,有因有果,谈不上连累与否了。如你心里所猜想的那样,现在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你爷爷去年遭邪物侵害,是术士施术作祟,至于其它事情,你不用再去好奇地打听了。”
“可是……”
“我不是一个喜欢唠叨的人,也不是不信任你,但事关重大。”苏淳风神色稍显严肃,道:“所以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此次事件以及那天晚上你听的话,见的人,藏在心里不要对任何人再提及。因为术士的江湖,作为普通人最好还是别去触碰,否则会引祸水至己身,你叔叔是前车之鉴啊。”
黄薏瑜心有余悸般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以前只以为你是一个懂些歪门邪道的半神棍,没想会是传中的术士。淳风,海菲知道你术士的身份吗?”
“不知道。”
“哦。”
“今天我们可以谈这些,但以后……不要再提及一丝半点,好吗?”
“嗯。”黄薏瑜忽而想了什么,不禁忧心忡忡满是关切地道:“可是,你要和那个叫做迟一正的术士生死斗法,能赢吗?”
苏淳风笑了笑:“能确保自己不死。”
本来黄薏瑜还无比担心,毕竟在正常人的眼里,这类神秘的术士应该是越老越人j" />,好像那些摆地摊算命风水的神棍,普通人去寻求这类帮助的时候,多半都会找一位年岁已高须发皆白还得有点儿仙风道骨般模样的大师,谁会去找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孩子给风水算命呢?姜还是老的辣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