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掌柜的笑得直点头道:“今个儿可来个特大的主顾一下就包了我们客栈大半的房间。”
“什么大主顾啊?”文采菁佯装兴趣的随口问。
“是从蛮国运毛皮去京城的大商人。”掌柜的着还指了坐在角落的那几个蛮人跟她“那几个蛮子就是那大老板随身带的护卫看着挺吓人的是不是?”
文采菁原本还在想该找什么样的借口问一问那几个蛮人的事呢没想到掌柜的自个儿就开口了心中暗喜顺口应道:“确实挺吓人的把我家哥儿都吓坏了。”着略一沉吟便又假装好的问“那位大老板的生意做的很大吗?带了多少蛮人走护卫啊?刚才过来的街上我就看到走着好几个……”
掌柜的想了想:“大概有十来个我也没细数……”
文采菁立刻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来:“十来个蛮人护卫?那位大老板不是做毛皮生意的吗?用得找雇这么多人吗?”
掌柜的眼珠子咕噜一转身子往前挨了挨凑到她耳边声八卦道:“听我们家二那些车里装的只怕不只是毛皮很有可能还有金银呢?”
“哦?”文采菁也一脸神秘的凑了过去压低嗓音好奇的声道:“你家二怎么就知道那里头还有金银的呢?”
“我家二帮着他们安置车马的时候发现的那马车沉得可不像只是装了毛皮而且你几车毛皮虽然贵重需要五六个人看着吗?”
“那倒也是……”文采菁煞有介事的点头心里头却更加糊涂了。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几个人各自拿了房牌随着二找到各自的房间安置下了。
文采菁自然是跟自己的一双儿女住一间。
许是之前被那些蛮人吓着了两个的都没有吵着嚷着要出去玩乖乖的跟着文采菁回了房间。
刚跟二要了些热水正要给两个娃擦脸文采菁忽然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谁啊?”
“是我……”两个声音齐刷刷道。正是澹台兴哲跟澹台望的声音。
文采菁过去开了门却意外见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不由奇怪道:“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两人很快进了屋心将门关上才有些紧张的看着文采菁道:“夫人事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啦?”文采菁问。
“刚才我们去后院听马车的时候发现后头也蹲着几个人……”澹台兴哲将后院看到的情况跟文采菁了一遍“……凶神恶煞的看着都不简单呐。”
对于这事儿文采菁也很头疼:“我知道刚才已经听掌柜的了……”着便将刚才掌柜的跟她八卦的事情又跟他们了一遍。
澹台兴哲跟澹台望对望一样眼里依旧满是疑惑。
“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澹台兴哲担心道。
文采菁紧锁着眉头疼的揉着太阳穴道:“不管这事简不简单反正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也别惹什么事了我们走我们的只当没看见别的事等到了京城再。”不管什么人他们都惹不起。
“知道了。”两人齐刷刷的应了就离开了。
转眼天黑了下来文采菁带着两个孩子跟澹台兴哲他们一同下楼吃晚饭。
人才刚走在楼梯上楼下大厅两桌八个蛮人十六只眼睛就齐刷刷的望了过来都是满带警惕与煞气的只让人觉着一阵恶寒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楠哥儿跟柔儿很明显都吓着了拽着文采菁的裙子往她身后躲了躲。
“没事的。”文采菁没事人似的低头笑着柔声安慰他们“有娘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客栈里一下子蹲了八尊煞神把人都吓跑了明明已经是晚饭的时候来吃饭的人依旧不多。
他们随意找了张离那些蛮人比较远的空桌子坐下点了几个徽州的特色菜。
菜很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