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出现在安平侯府宣下那道圣旨时阖府上下一片哗然。皇上竟然亲自下旨将个妾抬成腾这不就差明这出生商贾的妾就是将来的安平侯夫人了吗?
偌大个安平侯府瞬间转了风向那些还在观望的或者之前往死里得罪过的都开始想尽办法托人托关系巴结这位未来夫人。别文采菁了就是跟着她的那些丫鬟婆子们俱是不堪其扰还是谌瀚当众发了一顿火处置了两个人才消停了下来。
老夫人则是彻底傻了眼了那个贱人要做安平侯夫人了还是皇帝下的旨以那贱人的脾气这安平侯府以后哪还有她话的地方?当着莫公公的面不好发火回去后不甘心又气恼砸了一屋子的东西没想到突发中风虽然救回了一条命却是偏瘫在了床上口角歪斜连话都不利索了。
谌澈急坏了亲自去请尹墨玉来看诊。
尹墨玉一来正忙着他的新酒楼开张二来随性挑病人特不喜欢给那些张口就舀身份地位压人
的人很不客气的拒绝了谌澈。
谌澈又急又气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跳脚直骂又犯了尹墨玉的大忌。
尹墨玉不但没答应还黑沉着脸直接就一脚把人从他的福临楼里踢了出去。
谌澈是个弱质书生摔得惨兮兮又没讨到什么好只得一瘸一拐回去找谌瀚帮忙请尹墨玉在他看来尹墨玉经常出入侯府应该是跟他这个二哥有几分交情若是他这个二哥出面请必定能成。可让他没想到是谌瀚竟没有答应。
谌瀚听了他去请尹墨玉的经过直接让他进宫去请太医了。
谌澈见他拒绝愤恨不已咬牙切齿道:“就算母亲以前确实有做错的地方二哥你也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吧?你好歹也要叫她一声母亲呢。”
谌瀚冷冷瞥了他一眼:“不是我不想帮是我实在帮不了。”
谌澈不信嗤声道:“就算是见死不救也请二哥你些靠谱的理由之前好几次我都见你把尹墨玉请了来了怎么这次就帮不了了?”
“我看你是误会了。”谌瀚又一眼冷冷看过去“尹墨玉回到侯府来不是看我的面子是看在你二嫂的面子上。”
“二嫂?”谌澈不屑冷哼一声“我的二嫂两个月前刚过世二哥如今又还未续弦哪儿来的二嫂?就那个贱人她也配。”
谌瀚看向他的目光乍然冷了几分寒声警告:“注意你话的口气皇上亲自下的旨莫公公来宣旨时你也是在场的难道你耳朵聋了吗?”
谌澈赤红了脸不服气的狡辩:“皇上下的圣旨上可只了要抬她做滕不是正妻。”
“有差吗?”谌瀚目光森森“我是个粗人你确实饱读圣贤书的皇上那道圣旨里头含着什么深意不用我来解释给你听吧?”
谌澈梗着脖子不服输:“我只听到了字面上的意思。”
“既如此驽钝你以后也不用去国子监了就在家混吃等死吧。”谌瀚终于忍不住怒意喝了一声。
谌澈红着脸彻底不出话来了许久想到还躺在床上的老夫人厚着脸皮嘟哝着嘴:“母亲都那样了你总不能任之不管吧。”
虽不是一母同胞到底还是亲兄弟躺在那儿口不能言的还是他的嫡母就算是只看在大哥大姐的面上他也不可能不管。
无奈的轻叹一声他:“我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尹墨玉那边再想想办法不过你也别抱什么希望那可不是个好话的是。”
“是二哥。”谌澈乖乖应了一声想到刚才的无礼虽不情愿还是道了歉:“刚才弟弟无状了还请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都是自家兄弟无妨。”谌瀚不以为然摆摆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早习惯了。
随后他便带了谌澈去找了文采菁。
文采菁其实是很不情愿帮忙的毕竟那老东西可是个大麻烦治好了她对她可没什么好处可是谌瀚亲自带人来她也不好推拒沉吟片刻:“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