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急切挥挥手:“快滚吧。”
文采菁矮身一福很快转身带着她的人走了。
“祖母你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办好?”等文采菁一走远谌叶就有些急不可耐的问老夫人“要不要找人威胁威胁文家?”
老夫人眉头微蹙不同意的摇摇头:“不行有那贱人撑着这招走不通要是闹大了对我们侯府也没什么好处。更何况我虽然了要替你做主可最后还得你父亲同意才成事情不能闹得太大最好让文家那丫头自个儿破败了名声让许家有理由退亲而是还不能让人逮住我们的把柄。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可也不能太晚了”谌叶有些呐呐道“文家已经催了许家好几次要婚期定下来了。”
“让许家竟然拖着就是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急得来。”老夫人没好气的着瞪了一眼过去推了她一把很是不耐:“好了你先退下去吧我也乏了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谌叶见老夫人的脸上有些不好看起来也不敢久留乖乖应了一声是便退回自个儿的屋子去了。
她的屋子里头冷清的很一个人影都没有。
“来人给我倒蜜茶来。”她叫人没人答应。按照惯例她身边可以有三个丫鬟伺候不过平时她用惯了喜鹊一直都是喜鹊贴身伺候很少让其他人近身久而久之那些人也就经常躲得远远的了以致如今喜鹊不在了竟是连个人都唤不来。
她可是侯府的大姐要用人的时候身边竟然连个人都没有。
她怒了大声喝:“来人人呢?都死光了吗?”
好久才跑来一个黑瘦的丫鬟看年纪比喜鹊要头一次靠的主子这么近她有些战战兢兢:“大、大姑娘有什么吩咐?”
谌叶二话不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丫鬟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一脸的惊恐和懵懂还不明白大姑娘为何要打她。
“你死哪儿去了?我要人的时候竟然叫了这么久才来?”谌叶怒声问。
丫鬟有些惊慌失措哆嗦道:“大、大姑娘平日里一直都是喜鹊姐姐照顾的又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身边所以一见大姑娘回来奴婢们大多时候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惊扰了大姑娘奴婢们还一直以为喜鹊姐姐就在大姑娘身边伺候着呢……”刚才老夫人那边发生的事她还没有听还在纳罕怎么向来跟大姑娘形影不离的喜鹊不见了。
谌叶懒得跟她多关于喜鹊的事只吩咐了一句:“以后就你在我身边伺候着好好伺候要不然心你的皮。”
“是、是……”丫鬟忙诚惶诚恐应了心里头懊恼的不得了早知道就装傻不出来了。人人都道若能在主子跟前伺候得到主子的赏识以后前途无量。可她心里却清楚的跟主子走的越近前路越是黑暗至少在大姑娘身边是这样。大姑娘可绝对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听那个文姨娘人不错又得侯爷宠爱她其实好想去哪里当差。
“现在去给我倒杯蜜茶来。”谌叶吩咐。
丫鬟忙收回飘远的心思跑了出去。
谌叶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头忽然有些想喜鹊了。起来喜鹊其实一直将她伺候的很好最解她的心意。不过为了她自己她也只好牺牲她了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亲眼看着自个儿的亲娘被杖毙喜鹊都傻了木木的立在那里任由赶来的牙婆将她领走。
没走两步秦嬷嬷就突然过来把牙婆单独叫走了。
喜鹊等在那里就见秦嬷嬷跟那牙婆一边着话一边鬼鬼祟祟往她枕边看眼里还闪耀着吓人的光芒临到最后秦嬷嬷还望那牙婆的手里塞了一个鼓鼓的荷包看着里头好像装了不少银子的样子。
喜鹊浑身一个激灵眼里浮起绝望的光芒。她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他们为什么还不打算放过她?
想到过去多年非打即骂的丫鬟生活想到娘亲在面前惨死的模样喜鹊心里头熊熊燃起了怒火也生出了强烈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