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姜嬷嬷见着她始终毕恭毕敬的面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怨恨和不满来至于心里头是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人家既然已经放低姿态了文采菁自然也不会咄咄逼人不管是方氏的人还是老夫人安插进来的人抑或是楚瑶琴的人她都一视同仁只要差事办得好不但不会罚还有的赏。若是差事办得不好那就只能对不住了亮出屁屁来吧。
多数管事嬷嬷纵然对她颇多不敬自个儿的差事却都做得不差。一些也就只会耍耍嘴皮子不敢似李嬷嬷那般放肆一些手中差事并不多就算只是马马虎虎做做也差不到那儿去。当然也有那么一两个占着重要的差事惯会耍嘴皮子还爱偷懒的被揪了出来譬如针线房那边的管事嬷嬷齐嬷嬷听是跟秦嬷嬷沾着亲的前两天跟在李嬷嬷后头蹦跶的最欢还耽搁了不少差事被文采菁果断撤了管事嬷嬷的差事赏了十板子。是挨上这副新板子第一人。
这一天过后内院各处所有的管事嬷嬷全都安生了纵然只是暂时的、表面的却也让文采菁大大松了口气。她才刚接手又是已这样的身份首先将人压服住不让府里头出什么岔子是最紧要的至于暗藏在里头的蛀虫想要立刻根绝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以后一点点慢慢挖出来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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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楚瑶琴心里头开始不安起来。谌瀚那边怎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天她明明已经把话清清楚楚的给他听了按他的脾气早该过去寻老夫人话了怎么这都两天过去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实在没有办法就这么一直干等下去眼瞅着天快暗了就使了夏荷去府门口等着问谌瀚一声到底是个什么法。
于是这天谌瀚才刚进门就被夏荷堵住了。
“奴婢夏荷见过侯爷。”
谌瀚看到她意外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大夫人……自那天之后就一直在等侯爷的消息呢可是一直都没等到就使了奴婢过来门口等着看能不能见侯爷一面问侯爷一声大夫人回西山别庄去住的事是不是能定下了……”夏荷心翼翼回话一边着一边偷偷端详谌瀚的脸色眼见着谌瀚脸上表情凝重起来她心下一个咯噔难道这事儿不成?老夫人还是不答应?可好像没听侯爷已经去见过老夫人了呀?她心里头顿时一团乱麻有些摸不着头绪。
谌瀚一脸为难沉吟片刻问她:“大嫂的腿脚如今可好些了?”
夏荷点点头:“是已经好多了只是还不太方便走动。”
“既然还不太方便走动就暂且留在府里吧免得出去再磕着碰着伤了。”谌瀚当即接口道“而且再过两三个月就要过年了倒是还得回来来来去去的多麻烦还是先别回西山去了。若是大嫂先如今住的地方不够清静就另挑一处清静的。”
夏荷惊住呐呐的半晌不出话来。侯爷这是……婉拒了夫人?怎么会?以前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完该的谌瀚转身欲走可没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傻愣愣立在那里的夏荷眼里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道:“既然你家大夫人的腿脚还不方便你就在跟前好好伺候着别再让她拖着伤腿贸贸然跑出来了。若是过了这个月她的腿还不曾好本侯就唯你是问。”
夏荷哪会听不出他话里头的意思当即吓的浑身一个激灵哆嗦着答应:“是奴婢遵命……”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听不到了可是她站在那里却许多没有动弹两条腿哆嗦的厉害根本使不出力迈不开步子来。这下该怎么办?侯爷似乎已经觉察到什么了。那些事不会被扯出来吧?以侯爷的手段如今既是已经察觉了因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吧?
她越想越心急倏地转身要往回走却忘了两条腿还不得劲儿重重摔在了地上疼得她两眼直冒泪光一摸膝盖裙子好像被扯破了还好夜色渐浓模模糊糊的也让人看不清楚胡乱捏了两下腿她便遮遮掩掩的跑回去了。
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