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纪什么都不懂。
外面的易明听懂了惊得一晃神手里的缰绳意外松了松马车差点失控还好他及时回过神来拉紧了缰绳才没酿出大祸。不过心里却一直凌乱姑娘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尽些耸人听闻的话?不会是脑子病了吧?不行等待会儿田诚把大夫找来得先给她看看才行。<a href="未来之系统配对</a>
他这么想着又甩了一下马鞭加快了速度。
回到驿馆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易明将马车停在院子里跳下车先将文采菁和青柠从马车扶了下来然后才将谌瀚抱下了马车。
“公子让他住哪儿?”他问文采菁。
文采菁想了想:“我隔壁的那个房间不是空着吗?就住那儿好了。”
“公子隔壁?”易明皱了一下眉:“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是隔壁又不是同一个房间。”文采菁坚持安排得近了才能好好监视时不时的过去***扰不是。
谌瀚打心底里不想住她隔壁不过他没有选择权只能任由他们安排。不过他相信这只是暂时的等他身体好转了那个满心龌龊的不正常东西绝不会有机会对他下手。
“青柠你去厨房烧两锅热水。<a href="一贱钟情总裁太霸道</a>”文采菁有转头吩咐青柠。
“烧水做什么?”青柠不解的问。
“他那一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当然得给他好好洗洗。”文采菁。
“可他身上还有伤呢……”
“先洗了再若是连那点儿疼他都忍受不住他就不叫谌瀚了。”
“奴婢这就去。”青柠点点头立刻去了厨房。
当田诚带着大夫回来驿馆的时候易明刚将谌瀚放进洗澡水里泡着了。
谌瀚身上好多伤口还裂着脚上更有两块肉都烂了泡进水里那个疼啊可他吭都没吭一声。好吧他本来就哑着就是想吭都吭不出来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拒绝但他没有多日没洗澡了他自己也很想洗至于那点疼忍忍就过去了对于他里不在话下。
等谌瀚洗完澡易明帮他穿好衣服重新搬回到床上躺好了才开门将等在外面的大夫迎进了门。
趁着大夫仔细查看谌瀚身上的伤势的时候易明忽然向田诚和青柠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个人凑在一起叽里咕噜的起了什么。
文采菁正站在大夫身后看着他给谌瀚查看伤口时不时的插嘴问一句:“大夫他的伤势如何?”
大夫姓墨约四十岁上下自开始学医医术也算是不错的了。
听她问起伤势墨大夫的神色有些凝重。
他皱紧眉轻轻摇摇头:“他身上这些伤时候长了不太乐观他脚上那些伤更是严重都腐烂了怕是要把烂肉都切掉才行要不然只怕过不了多久就回天乏术了。”
“那就切掉好了。”文采菁一脸轻松的。
墨大夫没想到她会答应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那可是从身上割肉上那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我遇到不少人都是疼死过去的。”
“不是有麻药吗?”文采菁一脸不敢相信都是蠢的嘛在身上动刀子都不用麻药。
墨大夫看着她很是茫然:“麻药是什么药?”
文采菁当即无言敢情这会儿还没有麻药啊。
“不是什么我随口乱的。”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蒙混过去随后很快敛起脸上的笑容正色看着墨大夫:“就这么割吧反正不切也是死切了好歹还能有一线机会。”着她望向谌瀚冷冷:“你若是连这个都忍不了就不如死了算了吧。”
不过一点儿疼痛而已他怎么可能忍不住?若是忍不住他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还能活到现在?
谌瀚又狠瞪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