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续施加压力:
“否则的话,你不仅会因为他的案子受审坐牢,更会身败名裂!想想吧,跟男人搞已经很丢脸了,要让别人知道你还是一直被骑在底下的那个,你这一辈子可就彻底完了。不光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同事,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以你为耻!”
见任舒霏始终活死人似的呆呆盯着桌面没反应,他又威胁的用手指敲了敲桌上那堆照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考虑机会,究竟是愿意作证还是愿意身败名裂,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任舒霏薄薄的嘴唇已苍白的像纸一样,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艰难的开启了一条缝:
“……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