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先也没有收到章家来信说会来。
彭玉珠一进了门,就带着丫鬟哭哭啼啼的去找彭老太太去了。
花厅里,章立仁有礼的跟彭老爷子见礼,“世侄见过世伯!世伯这一向可好?出门之前,我爹千叮咛万嘱咐,可一定要替他问候世伯呢。”
孙女哭着进的门,彭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再者,去年年关章老爷子就曾给他来过信,他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的,但这会儿见着章家来的是章立仁,却不是孙女婿,心里已经有些猜想,两家是世亲,都不是外人,他便直接开门见山问起来。
章立仁当下的表情就为难犹豫起来,一番表情之后,才坚定的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
彭章两家是世交,去年初夏,彭老爷子一封信送到章老爷子,欲将孙女嫁给章家四少爷,章老爷子回信应下了亲事,并派人来提了亲。
下聘过礼,定下了最近的好日子为婚期,去年九月,彭玉珠便嫁去了威阳府。
章家欢欢喜喜办喜事,哪曾想,洞房花烛夜新妇压根就不让新郎近身,还以新郎酒气重为由将新郎赶出了新房。
章四少爷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想着彭玉珠远嫁,便忍了这遭事。
但第二日的新人敬茶,彭玉珠却也不肯现身,只待在新房里不出。
这便罢了,新婚一个月,都没洞成房,彭玉珠也不给公婆请安敬茶,派去请彭玉珠的人都被彭玉珠给骂出了门。
章二太太终是忍不住,命人将新妇给强硬的架去了正堂,彭玉珠却哭着闹着说:“我的人嫁了过来,但我的心还留在宜阳府!章四这辈子都别想碰我,我是不会跟你同房的,有本事你就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