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躲开,她可受不起,怕折寿。
一旁的马氏和周氏直接上手拽她,“干啥干啥?这是干啥?可别来这套,你家男人偷了我们家的东西,你咋不讲乡里乡亲了?有你这样的乡里乡亲嘛?今儿这事,他不把货交出来,那可没完!官爷们都在这儿呢!抓回去容易!”
刘氏一听,愣了愣,下一秒,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一边哭一边嚎。
“我可怜的狗蛋哟!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哎哟哎哟……我的儿他爹呀!你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叫咱们娘俩可咋活呀!这些人不容咱们呀,要把咱逼死呀!狗蛋啊!你在哪呢?快来!拿根绳子来,他们要逼死你爹呢!咱就搁他家门口吊死一了百了啦!狗蛋啊!狗蛋!”
那样子可真真是把一个大字不识只会胡搅蛮缠的农村妇人给演得活灵活现。
一众人都被她整无语了,啥呀,有这么混的人吗?真好意思!
石氏带了头,一众妇人全都冲刘氏啐起来。
“你吊!麻溜的,谁给她找根绳子来,让她吊给咱看!”
“吊呗!反正官爷们都在呢,看着的,是她自己想吊死,可跟咱们没关系啊!”
“吊死了,大不了咱帮把手,给她放下来!”
“快吊吧,绳子拿来了!”
“……”
妇人们你一嘴我一嘴的,那可比刘氏还能说,还有人真拿了绳子来怼在刘氏面前,瞬间,刘氏嚎不出来了。
真吊?
咋可能!
所以说浑人就怕遇上比自己还浑的呢。
刘氏不住的看自家男人,一时也没了招,给他递眼色:要不就把货交出来吧?小命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