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郑庭阳晚上出去开会时,他在茶水间门外听见的。
这些话只是职员们饭后娱乐的小事,毕竟郑总能被谈论的花边并不算多。
肖副总,应该就是肖凯。
肖副总是为了庭阳从京城调过来的?郁言从未听过庭阳和他提起这个人。
晚上洗澡时,他静悄悄的泡在浴缸中,心里有抹不开的愁怨,似乎是孕期多思,又或者父亲去世让他心情沉重,总的来说,他并不高兴。
水波荡漾,他看着镜子中雾气赤裸的自己,缓缓站起身体,观赏着他自己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被浴缸中的水泡的有些透红,他没有健硕的身体,没有漂亮的肌肉,若是没有怀这个宝宝,他的腰会很纤细,庭阳应该会喜欢他的腰吧
他从小被父亲和周围所有人夸赞的腺体信息素味道,曾经是他婚后能够被喜欢的保障,可
庭阳闻不到。
那么庭阳喜欢他什么呢?
他那样睚眦必报,会不会因为养父的死,曾经他也踩踏过庭阳的尊严从而和他结婚,睡他,恨他。
郁言对着镜子拍了拍脸,眼圈有些微微发红,他也在想,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庭阳会和他结婚吗?
他们之间这种不明不白的究竟算什么?
郁言对着镜子看清自己的脸,指腹向下伸入水中触碰到那想要吐泡的小鱼,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出了问题,孕期让他的思绪扩展了太多太多。
他要去见父亲,他要去说清楚,哪怕是对一具尸体。
爸爸,你应该很满意我的丈夫吧,他有钱,有权,什么都有,只是你不能活着享受吸血的快乐了。
等回来,他也要知道庭阳究竟是为什么和他结婚,如果是为了孩子,他也要努力试试看能不能让庭阳喜欢他一点点,能不能不要报复他,不要恨十七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