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转圜了。”
他说的中肯,高文景那张伤痕累累的脸色难看的吓人,额角的血管强烈的跳动。
身后的秘书见他已经跪不住,赶紧蹲下身来扶:“小高总”
蒋肖道:“郁少爷,昨日我家小高总无意冒犯,请您去一趟警局让郑总和小高总见一面吧!”
郁言暗暗思索着,咬着唇,不明发生什么的懵懂也逐渐明白几分。
高文景在跪他,求他,如今他是上位者。
时隔多年,风水转换,仅一夜北风起,他竟成为了居高临下的那个人。
原来拥有权利和金钱,是这种感觉吗?
林秘书问:“小高总?”
一声小高总将高文景钉在耻辱柱上,高文景低头了。
为了自己的命,为了高家的命,他必须低头。
林秘书道:“郁先生满意吗?”
郁言张了张嘴,他无权干涉生意场的事,只拉着林秘书的衣角:“我想见庭阳,我不能做主的。”
“好的。”林秘书的皮鞋向前一步,停在高文景的面前:“麻烦小高总让一下。”
高文景被身后的秘书搀扶,踉跄起身,心中被强压的怒火无处释放,看着远走两人的身影,一把将秘书推开:“滚!”
蒋肖听话的放开手,他又身子站不住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痛的无声嘶喊。
郁言进电梯时朝后看了一眼,他对高文景的畏惧似乎随着电梯关门不见了。
即便庭阳不在他的身边。却仍像是一座威然的大山贴着他的后背。
“是庭阳让他这样做的吗?”
林秘书不语,他谨言慎行不会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