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着问。
“没有。”沈脉失笑,顿了一下,又说:“以后的小鱼干都让我来做,可以吗?”
这话的意味不得不让人多想,冬栖闻言,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这是在跟他表白吗?
“你是在跟我表白吗?”于是他问了出来。
冬栖问话的时候看似镇定,其实放在大橘身上的手都停止了动作。
大橘本来被摸得正舒服,见背上的动作停住了,等了几秒有点受不了这个忽然僵住的人类,于是挣扎着跳下他的膝盖,跑到食盆那边喝水去了。
沈脉闻言,却是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有些答非所问:“还想知道你那次喝醉酒之后干了什么吗?”
冬栖直觉自己没干什么好事,但现在的氛围实在是让他有些晕乎乎的,于是他下意识就应了一声。
“那天回家的一路上,你一直缠着我非要问我到底喜欢谁。”
冬栖的呼吸滞了滞。
他很慢地眨了眨眼,眼睛盯着手上刚才拿来打算逗逗大橘,但还没来得及喂的小鱼干。
“我说,你。”沈脉顿了顿,继续道。
“我说我喜欢你。”
窗外忽地响起了几声烟花炸响的声音。
这个关头了,冬栖还有心情想,市区不是禁燃禁放吗,怎么还有人放烟花。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此刻的心跳声可能比烟花还响。
响得甚至让他有点分不清烟花声和自己的心跳声了。
“我跟你表白过,但是你忘了。”
零点的钟声快要敲响,电视里的跨年晚会已经到了主持人和嘉宾们齐聚舞台倒数的环节。
“现在,是我的第二次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