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 小别胜新婚,我们就当今夜二次洞房。”
浴室的门开开合合, 婢女们依照规矩都退了出去。
初二这夜,格外漫长。
谢蕴不记得从水里出来后去了哪里,一夜醒来,已是午后,身侧空空荡荡,年轻人,体力足,也不知何时起来的。
头脑昏沉,身子无力,谢蕴眯了眼,便又睡过去了。
醒醒睡睡,谢昭宁将她喊醒了,“老夫人喊你去吃晚饭,别睡了。”
“不去。”谢蕴翻了个身子,觉得疲惫,双手捂着耳朵。
谢昭宁耐着性子又喊了一遍,“谢相,出门走动走动,好不好?不去谢家,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玩儿。”
好说歹说,终于将人喊了起来,谢昭宁勤快地伺候她更衣,笑得十分高兴。
谢蕴犯困,懒得动,吃了些食物后,歪靠着软榻,正经地问起巴邑的战事。
“解决了,陛下派人去接手了。”谢昭宁坐在桌前,玩弄着自己的算盘,发现不对劲,将算盘拿了起来,“为什么少了一个珠子?”
算盘是她专用的,平日里都是摆在房里的,其他人碰不到。
她扭头看向谢蕴:“你动我算盘了?”
“没有。”谢蕴浑身发软,抬头看着横梁。
谢昭宁纳闷,“怎么会少了一个珠子,你怎么办到抠了一个珠子的。”
谢蕴没有回答。
谢昭宁想不到源头,谢蕴做贼心虚,她也不好继续问,免得惹恼了,还得自己哄。
“拿去烧了。”谢昭宁招呼婢女进来,“送去厨房。”
婢女听话地出去了。
谢昭宁翻看去岁递来的总账,一页一页,随口问谢蕴:“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