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拨弄着铁链,指甲搭着贴,哒哒哒,声音在寂静的寝殿显得很清晰。
论比耐性,谢昭宁哪里逼得过她,被迫看着她:“你闹够了吗?”
“没有。”
谢昭宁气笑了,“你无耻。”
“那又如何?”谢蕴浑然不在意她的话,甚至拉了下铁链,谢昭宁只得也跟着去扯,“罢了、罢了,我玩不过你,天都要黑了,你玩了一天了,该消气了,你说,让我怎么做?”
谢蕴不搭话,继续低头去扯链子,谢昭宁羞涩,“谢蕴!”
“在呢。”谢蕴懒洋洋地搭理一声,“我和你待了一日,你不高兴吗?”
谢昭宁憋屈:“高兴。”
“那你笑一笑。”
“笑不出来,我还是昨晚吃的,饿了。”
“我让人去传膳,你得等等,殿内没有吃的。”谢蕴起身。
东宫空荡荡了大半日,东宫詹事才回,宫娥尚且不熟悉,今晚准是兵荒马乱的一日,要吃的,肯定也要等等。
谢蕴唤了人去拿吃的,小厨房没的吃,就去陛下的御膳房去拿,先拿些点心吃。
一等就等到天黑,御膳房送来晚膳,摆了一桌,谢蕴终于发善心给谢昭宁解了锁,两人一道坐下来,静静用晚膳。
用过晚膳,谢昭宁想跑,谢蕴唤住她:“你去哪里?”
“我去见陛下。”
“陛下不愿见你。”
“不会,陛下可喜欢我了。”
“是吗?”谢蕴凉凉地看她一眼,靠着软榻,背过身子,不搭理人了。
谢昭宁唉声叹气,收回迈出去的脚步,踱步到谢蕴的跟前,“我不走了,我们说说话。淮阳侯的事情,我会去善后的,你放心,再有下回,我得到教训了,不会让你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