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都摆在脸上了。
羌族皇子不过十八九岁,与谢昭宁小了些,五官端正,眼神透着一股清澈,落在谢昭宁眼中,那就不是清澈,而是愚蠢了。
谢昭宁被谢蕴拉着,站不起来,只能冲对方笑了笑,“皇子。”
“殿下。”羌族皇子奉上酒杯,“殿下貌美,小王心向往之。”
谢昭宁:“……”你别说了,我的手腕要断了。
“皇子也好看,我成亲了,你这么说,会引起误会的。”
羌族皇子睁着清澈眼睛,将谢昭宁的容颜收入眼底,惊讶道:“您是太女,如同太子,您的夫婿自然不会只一人。”
颠倒过来算一下,他的话没有问题。但是谢昭宁不是纳夫,是娶妻啊。
她讪讪地笑了,“是不错,不过我、我是娶妻,你当着我妻子的面说这个,就是欺负她。”
“娶妻?”单纯的羌族皇子又傻眼了,女子、娶妻?
在他困惑的时候,鸿胪寺卿匆匆走来,拉着羌族皇子走了,留下一脸哀怨的谢昭宁。
上座的承桑茴津津有味的看热闹,不忘吩咐人去给谢蕴添壶酒。
看了热闹,承桑茴心情很不错,不免多饮了一杯。
谢昭宁头疼极了,低头看着自己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你下手太狠了,好疼。”
“是吗?人在生气的时候,力气就会格外大。”谢蕴凉凉地说了一句,抿了口酒,平静的目视前方。
谢昭宁揉着自己的手腕,抬头看她的侧脸,目光盈盈,她稍稍靠前,问道:“你不该生我的气,应该去骂鸿胪寺卿,他没告诉人家我成亲了。”
谢蕴皱眉,想了想她的话,也未回答,对面的羌族皇子依旧在看她二人,似乎不解,与鸿胪寺卿说话的时候,神色不免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