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陛下看重,秦思安意在相位, 她能不急吗?”
谢昭宁恍然, 指尖撩起几滴水,面色发红, 思考过后,又问:“陛下为何拉起陆白红玉与秦思安对抗呢?”
“朝堂岂是一家之主?”谢蕴说道, “你所看到的,不过是我与秦思安之争,实则呢,背地里,不知多少之争。往后,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人去查,就会发现,两人之争的水面下,千军万马。”
谢昭宁听进去了,点点头,微叹一声,“我记住了。”
她低头认真思考,额头上的水珠顺势滑下,啪嗒一声,落在圈圈涟漪的水面上。谢蕴盯着那圈涟漪看了许久,最后,伸手,指腹擦过谢昭宁瘦弱有力的肩膀。
谢昭宁诧异,谢蕴吻上她的唇角。
水声哗啦做响,热意涌动,在寒冷的初春之际,遍体温暖。
谢蕴的主动,意味着更进一步。
肌肤相贴,没做什么,便让人耳根发红。
谢蕴便是如此,她不过亲了谢昭宁罢了,耳根都红了。她轻轻蹙眉,目光落在谢昭宁雪白的身子上,嘴角轻轻勾起,而后,她的手饶过谢昭宁平坦的小腹。
休沐的第二日,吴家人来告假,少傅又病了,谢昭宁听后,立即丢了装腔作势的书本,拔腿就往宫外跑。
去找谢蕴。
还没出宫门,就见到鸿胪寺卿像是丢了魂一样往宫里闯。
谢昭宁停了下来,招呼对方近前,“卿有急事?”
“边关告急。西凉以荣安郡主为要挟,同我朝要三座城池,黄金万两,粮食万担。”
谢昭宁闻言,眼睫垂了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说道:“可曾问过谢相?陛下病了,当先告知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