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查账。”谢昭宁作势撸起袖口,就要去找人。
吓得秦思安连滚带爬地将人拦住,“祖宗、祖宗,我帮你,什么问题,问、问,我但凡回答不了,我就是你的孙子。”
谢昭宁这才展颜。
两人待了一个下午,谢昭宁听了一个下午,头昏脑涨。
秦思安走后,她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她梦到了从前,刚上学的时候,裴昭玉文采好,先生总是夸奖她。她想努力追赶,但她启蒙晚了,又病过一场,先生对她也不热心,渐渐地,距离就拉大了。
回到家里,大夫人就问她,为何比不上弟弟。
她也不懂,怎么就比不上弟弟呢。
后来,她被罚跪在门口想这个问题。
跪了很久,她晕了过去。
谢昭宁从惶恐中挣扎醒来,天黑了,屋里点了灯,她大口喘气,一杯水递到眼前,她伸手打翻了,“不是我比不上裴昭玉,是先生的问题。”
二房买通了先生,故意不理她。
杯子翻滚了两下,落在了谢蕴的脚背上,谢蕴往后退了一步,“秦思安将你逼傻了?”
谢昭宁浑身湿漉漉的,她看向谢蕴,思绪回笼,抱起被子就向谢蕴砸去,“你别来找我,找我干什么。”
“明日休沐。”谢蕴侧移了两步,“十九岁了,还记得七八岁时的难题?”
谢昭宁砸了被子,又抱起枕头,谢蕴眼神变换,道:“你听到了吗?明日休沐。”
谢昭宁没明白,“关我什么事儿?”
庄子
一句话不对, 谢昭宁就会将手中的枕头砸出去。
谢蕴皱眉,悄悄后退一步,谢昭宁视线紧盯着她:“你退什么, 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