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了半晌没说出话了,哎呦一声,被谢蕴揪住另外一只耳朵,她忙改口:“我说、你辛苦了,要不要休息。”
殿内的宫娥伸手张望着,听着里面的动静,没人敢上前。
床头上的谢昭宁拂开谢蕴的手,无奈揉着自己被蹂躏的小耳朵,小脸红若丹果,“谢蕴,是你弃我在先,我查账怎么了。我没偷又没抢,又没害人,陛下都不说我。且我没打人没骂人,你们就是自己心虚,我怎么就不怕被查呢。”
“有经过你手批阅的账目吗?”谢蕴冷笑。
谢昭宁想了想,默默摇头:没有。
谢蕴望着她:“谢昭宁,你是真心想查,还是想逼我回来?”
话音落地,谢昭宁忙朝里侧爬去,委屈巴巴地缩在角落里,谢蕴直视她:“说实话。”
“让你回来。”谢昭宁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屈又难过,“谁让你走的,招呼都不打一声,三个月呢。”
谢蕴听她的话,好气又好笑,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我不。”谢昭宁脖子都红了,直勾勾地看着谢蕴,“你又揪我耳朵。”
谢蕴亦是理直气壮:“我又不打你,揪你两下而已。”
两人隔着两臂的距离,谢蕴怎么伸手都碰不到,只能用话哄着,“你过来,红韵给你带了酒。”
一听到酒,谢昭宁脸色变幻,可她还是没有动,警惕地看着谢蕴:“我不信你会带回来给我喝。”
她猜得很准,酒在谢蕴手中都没有活过二十四个时辰。
酒喝了,谢蕴不会承认,假装好心说:“我给你带回来了,就在相府。”
“你想骗我回相府,再收拾我,对吗?”谢昭宁不上当,甚至凉凉地扫她一眼:“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