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桑茴笑不出来,觉得有些头疼,像是有人在她耳畔敲打木鱼,一下接着一下,疼得她苦恼极了。
她说:“小殿下,适可而止,谢蕴很干净吗?”
“我给她补上了。”谢昭宁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我查到就补上。”
人无完人,都会犯错。
“她当是疏忽了,不差这些小钱的。”谢昭宁厚着脸皮替谢蕴说了一句,又宽慰陛下:“我又没有罚他们,又没有关他们,查出来后通知一声,补上罢了,这还不行吗?”
“朕这里有封统计,给谢蕴送出的信多达百余封,催命似的催,你回来可有的受了。”
承桑茴也不管了,横竖催的是谢蕴,又没有人催她。
谢昭宁依旧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我挺好的,她回来再说,您说三月里才回来,才开朝呢,还有两个多月。”
催罢,就上催上千万回,那也是谢蕴的事情。
谢昭宁高兴地走了,临走时还告诉承桑茴:“我找到了金丝楠木,您要做棺木吗?”
金丝楠木是难求的木料,相传皇帝们都喜欢用这等木料做棺木,虫蚁不咬,万年不腐。
承桑茴收了贿赂,摆摆手,让人将弹劾的奏疏都丢进火里。
女帝都不管了,秦思安彻底没了希望,一怒之下,恨不得亲自去找谢蕴,好想质问她:“你去年刚回了娘家,今年又回,你回去的时候,就不能把那位祖宗带上,害我亏了不少钱。”
秦思安补上的钱也不少,关键还没停止,还在查。
秦思安拎着酒去东宫找小祖宗去了。
去了才知,祖宗不见她,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