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要走的时候,秦思安不忘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好家伙,还是那么烫手。
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两人慢悠悠地往外走,一个高烧不退,一个瞎了一只眼。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秦思安认命的背着她,口中骂道:“谢蕴早就回家去了,你演戏也没有用。”
谢昭宁歪头闭着眼睛,也不去看,“说好的,送我去相府。”
“人家不收,我就把你带回秦府。”
谢昭宁没吭声,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秦思安立即怕了,“别别别,她不收,我给你丢进去,小祖宗。”
谢昭宁这才收回收,美滋滋地伏在她的背上,慢慢地合上眼睛。
出了宫门,秦家的护卫赶了过来,同时,角落里的马车车帘被掀开,露出谢蕴的面容,很快,她又放了下来,“回去罢。”
落云驾车,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回头向车门,欲言又止。
落云驾车,马车缓缓驶离。
谢昭宁也被扶上了马车,秦思安累得不轻,上车后就不动弹了,直勾勾地看着小祖宗。
“真是个祸害。”
谢昭宁不吭声。
她又说:“谢相要不收你,我就给你丢到清月家里去。都是你的姨娘,凭什么我要受罪。”
可怜
清月还顶了长公主的名头, 可怜她秦思安连个公主爵位都没有捞到。
秦思安十分不满。
昏暗的视线下,谢昭宁闭上了眼睛,似有些累了, 并没有回答秦思安的话。
马车缓缓前行, 夜下寂静, 秦思安也不说话了, 她看向沉默的人。谢昭宁比起以往,眉眼沉了些许, 愁绪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