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闹。
祝云将人拉到一旁,细细说了一遍。
秦思安的面容变了,道:“此刻不可让长公主插手,我与谢相商议一二,诸位可信我?”
没有谢相在的一党与失去了帝位庇护的帝党,此刻都将希望放在了秦思安身上。
祝云先表率,“此刻下官听大人的。”
“其他人呢?”秦思安扫了一眼,说道:“我眼睛不好使,你们说话,我看不到你们。”
众人:“……”
气氛陡然轻松了些许,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祝云为首先表态了,其他人不得不跟随。
谢相不在,内廷使为上。
秦思安说道:“那你们等我。”
“秦大人,我等家眷还在谢宅,不知如何了。”
秦思安皱眉,“你们家眷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我刚刚都看到了,她们都家去了,不要随便冤枉人,这点会害死人的,好人也被你们说成坏人。”
秦思安倒打一耙,让众人哑口莫辩,听着语气,倒与长公安相似。
秦思安不管他们怎么想,自己提着祝云去谢宅。
祝云心中不安,“长公主此举如同谋逆。”
本该肃然的气氛,秦思安却用一只眼睛看她:“你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祝云无奈。
秦思安闭上了眼睛,“我告诉你,因果循环,我只对得起天下人,兵不见血,便是我的目标,至于谁做皇帝,看她有没有能耐。”那
祝云不敢说了。
到了谢宅,谢昭宁就像木头人一样还坐在那里,失魂落魄。
秦思安下车,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我的小殿下,你都已经做了,没有回头路,哄不好她就换一个,再告诉她,丞相谁都可以做,皇后可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