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问秦思安:“长公主殿下与顾少傅是何等情分,逾越师生吗?”
“我怎么知道,我当年也不过十来岁,你问我那么隐晦的事情。”
秦思安急得团团转,眼见同僚们追了上来,她拉着谢蕴对外走,“先出宫,再说。”
此刻不宜去见长公主。
两人匆匆出宫,登上相府的马车。
秦思安又累又饿,虚靠着马车,脊背冷汗迭出,不得不说道:“你是在陛下头顶上拔刀,吓死我了。”
谢蕴思考须臾,道一句:“我好像才出来了。”
“猜出什么了?”秦思安又被她吊了一口气。
她说道:“顾漾明活着,当年带出了一个孩子,她将孩子丢了,对,是故意丢的。因为她无法带出城,对吗?”
“你说对了,当年城门戒严,查得很严格。她若活着,她自己都出不了城门。”
“她将孩子故意送到黑市,让牙侩们带出城,但她没有立即去抢孩子,而是一路看着孩子,直到孩子到了青州。若我没猜测,她故意掳走了谢家长孙谢昭宁,再将漾儿塞到我大嫂跟前,鱼目混珠,才有今日女扮男装的谢昭宁。”谢蕴浑身冷了下来,她竟然被算计了十多年。
秦思安想不通,“为何要女扮男装,掳走一个女婴,让她顶替上,不妥当吗?”
谢蕴摇首,“男孩最合适,她的身份很重要,扮作男儿,几乎是销声匿迹,更为安全。”
“谢相,我觉得你在异想天开。”秦思安不愿意相信,怎么会有人布下这种毫无痕迹的局。
谢蕴望着她:“若顾漾明活着,说明当年的事情不简单。未必就是殿下与质子互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