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乃至女帝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一侧的秦思安看着两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荣安郡主被驳了面子,脸色精彩极了,咬着牙看向女帝:“陛下是不敢比试吗?”
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谢蕴拉着谢昭宁坐下,将自己的酒盏递过去,喂到她的嘴边,“别理她。”
酒喂到嘴边,岂有不喝的道理,谢昭宁就着她的手一口饮尽,心里舒坦多了。
西凉要比试挑衅,是两国之间常见,朝臣们不在意,也不担心会输。
谢昭宁伸手去拿酒壶,不想,一只手比她更快,秦思安笑吟吟地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间,秦思安轻轻挑眉:“我该如何称呼你,谢公子还是谢娘子?”
“随你。”谢昭宁淡淡收回目光。
秦思安当着她的面将酒拿走了,施施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谢昭宁不高兴,与谢蕴告状:“她很小气。”
“确实小气,但我与她不同,我喜欢大方。”谢蕴扫了一眼秦思安,不忘告她:“秦思安从户部爬上来的,最为吝啬。”
谢昭宁听到自夸的话后,淡淡道:“你不是大方,是败家,光出不进的败家。”
谢蕴将她掳进京城,就是赚钱的!
呸,哪里有什么情爱可言!
谢昭宁哼哼一声,谢蕴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谢昭宁,你赚钱不给我花,给谁花?”
“给我自己花。”谢昭宁拨开她的手,“那么多人看着呢,你注意些。”
谢蕴不乐意,“你花得了吗?我陪你一起花,可好。”
谢昭宁无话可说了,面上敷衍她:“给你花,都给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