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裳。”
谢昭宁不反对,澜袍换裙裳罢了。
直到对方丢给她一件纱衣的时候,她直接懵了,反手就丢了回去,“这是什么衣裳。”
“你该穿的衣裳。”对方轻轻笑了起来,十八岁的少女肌肤白皙细腻,五官也好看,不施粉黛就已让人挪不开眼睛。
府里好看的女子多,像面前这么好看的,倒是头一个。
谢昭宁冷笑一声,“不穿,我是谁,你们很清楚,我爹是御史,我住在相府,你试试逼我看看,我要是死在这里,谢相不会轻易罢休的。”
许是真唬住了,对方给她拿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衣裳,谢昭宁来了脾气,“我不想换。”
“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我是官宦的女儿,又不是外头那些人,凭什么听你的。”
谢昭宁瞧着柔柔弱弱,可说出口的话冷硬,她有底气,不想听这些奴仆的。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进来了还能出去吗?我告诉你,你别想出去了,我家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高看自己,我家殿下动动嘴皮子,谢御史就不敢要你了。至于谢相,她与太女之间暧昧不清,你不过就是个挡箭牌,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谢昭宁站起来,身形颀长,过于白皙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是吗我可以杀了你,你家殿下还不会问罪,你信不信?”
一句话掐住对方的脖子,她怔怔地望着谢昭宁,良久说不出话来。
谢昭宁没换衣裳,就被带到了清月长公主的跟前。
清月长公刚沐浴出来,周身散着湿气,她并非花信般的女子,已过三十岁,比不得十八九岁的花骨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