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体面多了。两百年前女帝承桑意改了些规矩, 女子可通过科举入朝, 两百年拉继承皇位的有十多位公主。不过公主登基后, 长公主们就不可干预朝政,该玩的就玩的, 除非陛下特许入朝。”
谢昭宁不惯朝堂事,第一回听到这些话, 不觉问道:“所以巴邑王就没有继承的资格?”
“自然是有,当年轮不到他罢了。”谢蕴解释,“事情颇为复杂, 日后慢慢告诉你。”
两人回到相府,各自就寝。
谢昭宁是个自安取乐的人,来了京城也不会怨天尤人, 做生意赚钱是她日日想做的事情。
从各间铺子挪了些钱出来, 她买下一间大宅子, 意味着她的铺子可能会进入周转困难中。
前思后想好, 她决定将银庄卖了, 她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买了铺子, 周转一下, 将来再开便是。
她果断脱手将铺子买了。
但,钱没有收回来, 对方拿了地契商契后,就拿出清月长公主的玉令, 钱过三月再给。
空手套白狼。
谢昭宁震惊了,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挥挥手,将人控制住,直接拖去京兆尹,将清月长公主告了。
京兆尹接过状纸后,睨了谢昭宁一眼,“人家又不是不给,你告了做甚,三月后不给,你再告也不迟。”
“既然如此,我不卖了。”谢昭宁瞬息明白过来了,官官相护,她就不卖了。
京兆尹挥挥手,两边都不得罪,让她们离开。
谢昭宁从对方身上抢回了地契商契,对方眼睛都要冒火了,“你敢,我可是长公主的人。”
谢昭宁收好自己的东西,看都不看他,直接领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