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随我来。”
“此刻?”裴暇愣了一瞬。
谢昭宁点头。
“谢兄稍候,我去换件衣裳。”x
裴暇转身回屋了。
谢昭宁对里面喊道:“我先去马车里等你。”
言罢,她匆匆离开小院子,裴暇的小厮看着她离开,转头进屋,告诉裴暇:“公子,我怎么觉得谢公子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裴暇自己穿衣裳,闻言后顿住,转首看向小厮。
小厮抓抓头,“就是不一样了,好像更好看了,您瞧她的脸颊,和女娘一般嫩,那个手,也是、比公子您的好看多了,就是好看很多。”
裴暇听明白 ,之前在谢家的时候,谢昭宁刻意隐瞒女子的身份,如今不一样了,她只换了澜袍,面上没有遮掩。
通身露出女儿家的姿态了。
他说道:“下回再见她,不许抬头,更不许随意看她,懂了吗?”
“为什么,都是男人……”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看就不许看。”裴暇厉声呵斥一句。
小厮被吓到了,忙点头应下。
裴暇换了一袭袍服,不肯上马车,自己穿蓑衣骑马,一路跟着马刑部大牢。
马车在刑部大门停下,还有谢府的马车。
谢昭宁躲入屋檐下,谢三爷从马车里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谢三爷愣住了。
裴暇脱下蓑衣,走到谢昭宁跟前,谢三爷怒视着两人,“谢昭宁!”
裴暇认出了谢三爷,担忧的扫了谢昭宁一眼。谢昭宁面色如何,如常开口说话:“你进去即可,会有人带你去见裴牧林。”
“你呢,谢三爷来了。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裴暇低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