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的手搭在谢蕴的腰间,探过一寸寸的肌肤。
突然碰到一团衣料,她猛地醒悟,想当然地推开谢蕴,人分开了,唇齿间还残留着对方的温热。
谢蕴怒亦是惊惶未定,自己先主动的,倒把自己吓着了,整个人紧绷至极。
短暂的两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说道:“你可想起什么了?”
“没有。”谢昭宁冲她瞪眼。
谢蕴分明是一种毒药,她深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叫人上了瘾。
自己越陷越深了。
她瞪了一眼,倔强地别过脑袋,看向车外。
谢蕴自己悄悄吸了口气,耳朵已然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发烫,她如同消灭证据一般抚上自己发烫的耳朵。
两人缄默良久,谁都没有再说话。
黄昏时分,车队停在一间驿馆,金镶玉歪靠在门前,晚风吹得人有些发懒,她散漫地看着一群人,道:“你们怎么才来。”
语气酥麻,缓缓抬眸,情态半敛,红衣的襟口半露半片雪白的肌肤。
谢蕴下了马车,睨她一眼,眉宇间凝着几分凉意,“衣裳穿好,想什么呢。”
“我喜欢这么穿罢了,谢相、您、唉、谢公子,您怎么在这里?”金镶玉直起身子,指腹轻拂襟口,衣裳穿正了,震惊地看向马车里的人。
谢昭宁被扶下马车,坐在轮椅上,双眸沉凝冷然,闻言没有回应。
谢蕴回身去推轮椅,金镶玉双眸浮上愕然:“谢相,您这是将人家腿打断绑起来了吗?”
分开不过日,怎么就坐轮椅了。
没有人回答金镶玉的问题,金镶玉也顾不上两人,转头拦住落云打听事情,“怎么回事?”